晚上九點多鐘,原野慎司回到了家,真奈美羽沒過來。

“您這兩天還是休息下吧,任何事情都是要節制的,我這幾天給您弄些粥吧,而且我身上昨天晚上來了。”

這是真奈美羽的原話。

實際上每天清晨起床的時候,看著對方扶著牆艱難站立,強撐起沒休息足夠的身體,俏臉面容睏倦的準備早餐料理,他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今天倒也沒有非要如何,再說他也明白對方沒有騙他,生理期時還是少做運動,因為麻煩的是彼此雙方。

原野慎司有些困擾。

不過同樣也有些欣慰。

畢竟這也算是身體好的象徵。

所謂梟雄者,須身體力行。

沒有一副好的身體不足以支撐他攻城略地。

這幾天原野慎司基本都在家裡沒出去。

至於時間管理更是沒怎麼修習。

因為真奈美羽從不問他關係上的私事,只會過問些他生活上的習性和喜好,哪怕是接到話筒中傳來女聲的電話,她也全部當做熟視無睹般無視。

在介入生活的同時又不打擾他。

保持著這種奇妙又交纏的奇妙關係。

萬事屋那邊的兼職已經完全推掉了,山下貴之以為他是找到了工作,前些天還打電話過來寒暄了一番,倒也沒有什麼惋惜的情緒存在。

能撇下兼職不做肯定是有了不錯的工作——至少山下貴之是這麼認為的。

以原野慎司名校畢業生的身份來說,山下貴之還是挺願意結交這個人脈的。

對方還要請他喝酒吃頓便飯,不過也被原野慎司暫時推脫了。

而青海川七瀨這幾天也沒再找他。

這是件很不正常的事。

原野慎司倒是發資訊詢問過怎麼回事,甚至還想親自到海川書屋去找她,但她在電話裡說要好好準備鋼琴比賽,要拿下一位給原野慎司當作禮物,這幾天勢必要狠狠苦練不會有一點放鬆。

倒是有些像是君主手下大將立下軍令狀,勢必要討取敵將人頭回來邀功的模樣。

原野慎司覺得任何事都不能一蹴而就,要是本來技巧不行現在臨時抱拂腳,估計到比賽的時候還是不怎麼行,但屢次打電話過去還是態度沒變。

就是死死的憋在家裡不出來,忍住出去玩的衝動要練琴。

這破釜沉舟的決心哪怕隔著電話也能體會到。

他倒是有鬆口琴美的電話,前天也打過去問了下情況,而這位太太貌似也挺發愁。

在電話中不停的跟原野慎司倒著苦水,說女兒也不知道是受了些什麼刺激,整天把自己悶在家裡不出門練琴,最近就連飯都罕見的少吃了兩碗,都快覺得這女兒是不是換殼了。

雖然她很支援女兒為了未來努力,但也沒必要一副拼命的架式吧。

鬆口琴美無奈之下也只能看著她不出門,尊重女兒的意見每天按時給她送飯。

同時也在電話裡感謝了下他和雨山裕子的幫忙,隱喻的詢問了下他們倆是不是已經交往了。

原野慎司自然是坦白直言確實交往了,惹得鬆口琴美在電話裡一陣笑聲傳來,像是壓箱底的東西終於賣出去了一樣,又連番邀請他再來家中吃頓便飯說說話,當然現在青海川七瀨正準備比賽的事情,等到比賽結束後再過來坐坐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