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大家瞭解了,雖然只是學生們打打鬧鬧,但造成的後果確實比較嚴重。雖說主動動手的是高振宇和楊曉兩位同學,但夏霧雨也負有一定的責任,依我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幾位家長還是各退一步,各自承擔一定的費用損失。”

“為什麼呀,校長?”

穿著夏晴皮的徐聞眨巴著大眼睛,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視著對方,“我們家霧雨自始至終可都是受害者,為什麼還要為他們受傷負責任呢?”

“你們真是不要臉,竟然還在狡辯!”濃妝大媽再次暴怒。

“霧雨姐姐,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為什麼偏偏是跟夏霧雨有關聯呢?我聽說她開學的時候也鬧出不少事情,某些方面是該注意一下——”

“就是就是,”眼鏡大媽也在一旁幫腔道,“正常年輕力壯一小夥子,怎麼可能自己摔倒呢?一定是你們家死丫頭趁我們家曉曉不注意推倒的!”

“就是就是,還特意找了沒監控的地方做,你們家這丫頭年紀不大,心思還真不少!”

成竹在胸的徐聞並沒有因為潑婦罵街而感到不適,而是非常慵懶地翹著二郎腿,雙手交託抱在膝蓋上:

“所以,你們都覺得,正常人是不可能平地摔跟頭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正常人怎麼可能——”

站起身來的濃妝大媽忽然覺得腳下一滑,當場向前摔了個滿懷,徐聞還非常優雅地換了個腿翹起來。

“啊啊……這位家長,你這是做什麼?不必行此大禮,受不住受不住——”

在徐聞的念力作用下,濃妝大媽不僅僅是摔了一跤,甚至想起身都困難。

奇、奇了怪了!

在莫名的力量作用下,濃妝大媽頓時嚇得脊背發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老婆,你沒事吧?我來幫你——”

濃妝大媽在老公的攙扶下艱難起身,嘴巴上已經磕出血來了。

“你看……正常人不是也會”

“霧雨姐姐,你也不要強詞奪理啊,這件事雙方都有責任,你們如果想要撇清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你們學校就可以撇清關係嗎?”

徐聞雙手環抱著,冷冷地注視著校長道,“按理來說,只要是發生在學校裡的事情,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你們都負有監管不力的責任吧?”

“這種事情和我們學校——”

“那和我們家霧雨也沒什麼關係,如果你們硬要推脫到我們這邊來的話,我們這邊也只能想辦法找人解決,找媒體曝光評評理了。”

“啊這……倒也不必弄到這個層面上去……”

“怎麼不能?這家妹妹刁蠻,姐姐兇悍,怎麼會有這麼霸道的姐妹啊!我要發文章到網上去,控訴你們——”

眼鏡大媽說著說著忽然閉上了嘴,就覺得嘴裡像灌了鉛一樣,張也張不開。

中、中了邪了這是!

未待眼鏡大媽開口,徐聞就已經起身拉起霧雨的手,衝著一旁驚愕莫名的校領導和班主任們說道,“各位老師,我們家霧雨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就幫她請假回去休息了。”

“可這邊的事情——”

“嗯?”

徐聞這次回頭的時候釋放了一點名為殺意的東西,頓時職員室周遭大風拂動,雖然這邊徐聞面對著十多個人,這邊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很顯然,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霧雨姐姐,絕對不是什麼平凡柔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