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繾聽了這話,不僅沒有生氣,甚至嘴角還勾起特別明顯的弧度。

姜野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絕對是誤以為自己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了。

該死的男人,居然在思想上也佔他的便宜。

“不知道?”郝溫雅有些驚訝了。

當時他們結婚的時候,傅家親戚一個沒去。

不是因為傅家覺得男人和男人結婚是什麼不好的事,而是因為傅繾壓根就沒邀請。

通知傅洪和郝溫雅的時候,是傅繾帶回來的結婚證。

當時傅洪作為一個父親,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武力。

郝溫雅抱孫子的念頭那是從來沒有,因為她兒子從青春期開始不近女色她就嗅到一點蹤跡了。

努力讓傅洪淡定,郝溫雅一直努力做著這父子之間的調解人。

直到今天看到和傅繾結婚證上的另一個男人拍的網路劇,郝溫雅給傅繾打的電話,不然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見第一面。

姜野有些遲疑了,“不知道吧。”

眼神看向傅繾,見他點頭之後,姜野回答得肯定了,“不知道不知道,他們不知道我和傅繾結婚的事。”

就連姜野一開始都不知道。

“放心好了,我的職業絕對不會影響到傅繾。”姜野這話是有道理的。

因為就算他主動和別人說他這十五線小糊咖和傅氏集團總裁是一對,壓根就沒人信,估計還會好心的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我不怕。”傅繾剛開口,妻子的手握了過來。

姜野瞪他,口型做著:別搗亂。

再三跟傅繾的父母做著保證,姜野終於有命出這傅家老宅了。

然而——

隔天的姜野不僅拋頭露面了,還去送外賣去了。

由於心疼那兩千塊錢,姜野穿上外賣員的衣服,趁著《黑粉》已經殺青,最近他也沒啥資源,賺個小外快去。

這行行出狀元,行行都辛苦。

姜野跑了一上午的單,到手只有兩百塊,他中午吃盒飯的時候都不敢加雞腿。

一手盒飯一手筷子擱公司總部餐廳扒飯著。

“欸,你新來的吧,新面孔啊,以前都沒見過。”

姜野的身邊圍了幾個人,周圍都沒地兒坐了,他們湊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