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三花中期境界邪修看到連祭壇上的人也要逃走,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陰冷。

他抬手,數百道血光就要朝那些奔逃的人殺去。

柳諭汀閃身到了祭壇之上,一揮手金色冥火飛出,那三花中期境界邪修的攻擊便被熾熱的冥火焚燒殆盡。

祭壇上想要逃走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額頭之上冷汗淋漓。

如果不是柳諭汀,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見柳諭汀擋住了那個三花中期境界邪修,那些人連忙抓住機會逃走。

只不過其中有個十來歲的半大少年,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對柳諭汀說了聲:“謝謝。”

柳諭汀轉頭看了那半大少年一眼,不過那半大少年道完謝之後,也和其他人一樣,逃命去了。

三花中期境界邪修看著眼前的柳諭汀,面上露出幾分驚疑。

方才柳諭汀如此輕鬆地擋下他都是攻擊,他就感覺到自己完全不是柳諭汀的對手。

“你是何人?竟然敢破壞國師大人親定的儀式!”那三花中期境界邪修開始緩緩後退。

柳諭汀神情冷漠:“國師,聶邢舟?”

三花中期境界邪修聞言,眼中流露出些許驚恐之色,柳諭汀知道聶邢舟,結果還是選擇動手,這邊代表著自己逃走的機率要小很多。

“你既然知道國師大人威名,竟然還敢破壞國師大人的好事!”三花中期境界邪修死死地盯著柳諭汀。

柳諭汀皺起眉頭:“聶邢舟做這些,目的是什麼?”

三花中期境界邪修沒有繼續開口說話,陰翳的眼眸中劃過一抹幽光。

隨即三花中期境界邪修身前生出來一個鬼頭虛影,那虛影尖嘯著朝柳諭汀撲來。

鬼頭虛影飛出之後,三花中期境界邪修並不戀戰,轉身就逃。

在一年前,他還只是化生巔峰境界的術修,後來藉助聶邢舟的妙法晉升了三花中期境界。

但是他知道自己比一般都是三花中期境界要弱上太多。

眼前這個忽然出來的紅衣姑娘,顯然不可能是透過其他手段晉升的三花境界。

若是和柳諭汀鬥法,他必輸無疑。

三花中期境界邪修全力使用身法,從祭壇上騰空飛起,想要逃得遠遠的,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柳諭汀的實力。

柳諭汀手中出現琴中劍,劍上附著白色的魂元和銳利的庚金之氣,只一劍便將鬼頭虛影斬殺,使得這鬼頭虛影化為血霧消散。

感覺到自己的術法被輕易破開,三花中期境界邪修臉上驚恐之色,愈發明顯。

怎麼會?就算他比一般的三花中期境界術修要弱上一籌,柳諭汀也不應該這般輕易就破開了他的術法。

柳諭汀左手浮現一團基金色冥火朝著三花中期境界邪修扔過去。

那三花中期境界邪修立刻淹沒在了金色火焰之中。

因為火焰灼燒帶來的痛苦,三花中期境界邪修從空中掉落在了青石裡面之上。

“聶邢舟到底有何目的?”柳諭汀又問了一遍。

“……我不知道!”那三花中期境界邪修張口道。

柳諭汀盯著他的神情,感覺眼前這人不像是在說謊,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聶邢舟來自九重冥州的邪修,以他的性格,定然不會對一些無關緊要之人解釋那麼多。

“如你這般以普通人氣血修煉的邪修,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