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前輩。”柳諭汀看到穿黑金色衣服的女子看著她,恭敬行禮。

紫月見自家師尊對阿言沒什麼反應,卻因為柳諭汀皺眉,不由感覺心中有些不安。

莫非她沒有測試柳諭汀的資質就帶著柳諭汀回來的事情惹得師尊不快了?可是師尊不是向來都不在意這些小事嗎?

柳諭汀在著黑金色衣服的女子的注視之下感覺壓力極大。

她不知道黑色色衣服的女子是什麼修為,但是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遠遠不是紫月的對手。

可是這黑金色衣服的女子卻是紫月的師尊,想都不用想,這人應當已經是紫極聖地之中最厲害的人之一了。

“你抬起頭來本尊看看。”黑金色衣服的女子出聲,語氣說不上嚴厲冷漠,甚至還帶著些許溫和,但是偏偏就給人種不容反駁的味道。

柳諭汀依言抬起微微低垂的頭。

黑衣女子盯著柳諭汀,臉上的神情愈發驚異:“小姑娘長得很像是我的一個故人。”

旁邊的紫月和阿言臉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事情竟然這般巧合。

柳諭汀聽到這話,心念一動,抿了抿嘴問:“不知前輩的這位故人是……”

“柳練白,你可聽說過?”黑金色衣服的女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本尊見你也姓柳,應當是柳庭之人。數千年過去,柳庭之中的後輩,早就沒有長得像柳練白的人了,而且以前那些像的人,也不及你像。”

“可本尊看你,還是個不到兩百的小輩。”黑金色衣服女子感慨,“你不乖乖待在柳庭,到紫極聖地來作甚?”

“這……”柳諭汀沒想到黑金色衣服的女子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愣了下,但是說謊的話,又可能被對方察覺到。

九重冥州之上的大能者相比會擁有許多難以想象的能力。

真靈境界往下的一些術法攻擊還能用一個大概的範圍限定,到了真靈境界和真靈境界往上,術法就變得千奇百怪了,只有想不到的術法沒有不存在的術法。

柳諭汀無奈,只能將自己告訴過阿言的事情告訴眼前的黑金色衣服的女子。

當然,眼前這黑金色衣服的女子是個大能,柳諭汀不用事無鉅細,只簡明扼要讓眼前這黑金色衣服的女子明白她來自中州大陸,和柳庭沒有太大的關係便可以了。

黑金色衣服的女子聞言,面上露出些許驚奇之色:“你說的中州大陸本尊之知道一些。”

“那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從九重冥州分離出去的一片大陸,只不過後來和九重冥州失去了聯絡,沒想到還有人能從那邊來到九重冥州。”

“如果說你是生於那樣的貧瘠之地,能不到兩百年便晉升真靈境界,也算是難得的天才了。”

“你又與我那故人生的如此相似,看來你與本尊之間緣分不淺,不若我收你作弟子如何?”

旁邊的紫月聽到黑金色衣服的女子如此說,面上浮現出意外之色。

所以這個她不如何上心的柳諭汀,竟然會成為她的師妹。

阿言內心也是複雜,如果柳諭汀當真拜了眼前這位尊者為師,柳諭汀搖身一變,就成了他師叔。

柳諭汀聽到這話,卻抿起了唇瓣。

雖然柳諭汀還沒有說話,但是黑金色衣服的女子卻看出了柳諭汀的不樂意。

她嘴角偷勾勒出一抹笑意,眼中露出些許玩味:“怎麼,你是覺得,本尊的實力,做不得你師傅?”

柳諭汀瞧著眼前這不怒自威的黑金色衣服女子,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尊者見諒!”柳諭汀的額頭滲出絲絲冷汗,“多謝尊者抬愛,尊者想要收晚輩為徒,晚輩受寵若驚。”

“之所以不願意,實則……實則晚輩已經有了師尊,晚輩承諾過師尊,一輩子只有他這一個師尊。”

柳諭汀說完這話,心中也依舊忐忑。

“哦?你既然有了師承,又來我紫極聖地做甚?”黑金色衣服的女子紅唇輕啟。

看到這裡,旁邊的阿言面上浮現了焦急之色,他想要為柳諭汀求情,然而他剛張開嘴,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被什麼力量封住了一般。

阿言朝旁邊的紫月看去,眼眸之中露出哀求之色。紫月神情平靜,對阿言搖了搖頭。

柳諭汀一時間也無話可說,沉默了片刻後:“晚輩見諒,晚輩和朋友失散,想要儘快找到他們,心急之下,方出此下策。”

“罷了,你那師父也是中州大陸那貧瘠之地的人,想來他如今也幫不上你什麼,本尊不計較你之前有過師父的事情,前提是你拜本尊為師。”

黑金色衣服的女子說著,神情嚴肅了起來,加上她身上強大的氣息,讓人本能地心生畏懼。

阿言急得在旁邊點頭,示意柳諭汀答應。

柳諭汀平靜地看了眼阿言,並未第一時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