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座椅上的人似乎對柳諭汀和封無邪兩人的心思沒有半點興趣,很快便當著柳諭汀和封無邪的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柳諭汀見此抿了抿嘴,抬眸望向封無邪。

封無邪伸手揉了下柳諭汀的額頭,柳諭汀頓時安下心來。

不管如何,師尊還在她身邊,即便是這自稱冥河的天機閣閣主,她也不會害怕。

封無邪見柳諭汀盯著自己眼眸發亮的模樣,心中原本縈繞的一絲絲愁緒,也霎時間蕩然無存。

玉飛沉在天機閣閣主消失之後,可以很明顯地看地出他渾身都鬆懈了下來,然後看著柳諭汀和封無邪兩人笑了出來。

柳諭汀感覺到玉飛沉的目光,轉頭目光落在了玉飛沉身上.

她歪了下腦袋:“天機閣閣主當真是冥河?”

玉飛沉藥了搖頭:“我不知,但是到了現在,是與不是都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閣主大人深不可測,我們除了按照閣主大人的要求努力一把之外,別無他法。”

柳諭汀瞧著無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如今封無邪便是她的全部,可是突然之間,身上就壓下來這樣沉重的責任。

“先不說這些,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先領你二人去你二人的住所。”玉飛沉笑了笑,暫且將這沉重的話題拋諸腦後。

柳諭汀和封無邪跟著玉飛沉走出天機閣大殿,來到天機閣大殿後方。

天機閣大殿後有九座比天機閣大殿小上一些的宮殿,玉飛沉指著東邊的兩座宮殿出聲道:“那兩座宮殿已經有了傳承之人入住,其他七座宮殿你們喜歡那一座,那宮殿便是你二人的。”

柳諭汀聞言環視了眼周圍,目光在南邊方位以座離其他殿宇教遠的宮殿停留了片刻,不過柳諭汀沒有直接回答玉飛沉的問題,而是好奇地看著玉飛沉:“你住何處?”

玉飛沉笑笑:“我並非命定之人,故而做不了守堤人,所以不住在這邊。”

谷“你不是守堤人?”封無邪淡漠的目光落在玉飛沉身上。

玉飛沉神情泰然:“我不是,我小時候被閣主大人收養,當時的閣主大人看起來不如此時,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不過是個天機閣,在閣主大人的引導下,我著手創下天機閣,待到天機閣發展到一定規模,我方知道閣主大人的目的。”

玉飛沉說話的時候,柳諭汀一直注意著玉飛沉的神情,柳諭汀發現,玉飛沉訴說這段往事之時,眼底深處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玉飛沉從小被天機閣閣主養大,定然是對天機閣閣主極為尊敬的。

可是這個他最尊敬的人,確在醞釀一場滅世的劫難。

柳諭汀很難體會玉飛沉的心境,卻也能感覺到些許的悲哀,她沒有對這件事情發表任何看法,只是伸手指了指她方才看中的住處:“我喜歡哪裡。”

玉飛沉點頭:“你們隨我來。”

柳諭汀和封無邪跟在玉飛沉身後,很快便來到那宮殿面前。

一走近,柳諭汀和封無邪方發現宮殿之外有結界籠罩。

封無邪感受了下那結界上的氣息,發現那結界雖然擋不住他,但是想要破開,也是需要費上些許手段的。

柳諭汀盯著眼前的結界沒有說話,忽然間額頭的黑色印記生出一道幽光融入那結界,柳諭汀便發現她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控制那結界。

柳諭汀和封無邪一同走進結界之中,但是玉飛沉便留在了結界之外。

“我便送二位到此了,稍等片刻,我會安排些人過來供二位調遣。”玉飛沉道。

封無邪點了點頭,玉飛沉見此,身形直接在二人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