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諭汀和封無邪從紫極聖地之人所居住的地方搬出去不久之後,秋洺尊者便找上門來了。

“見過秋洺尊者。”柳諭汀一如往常般同秋洺尊者拱手行禮,“不知秋洺尊者前來所為何事?”

秋洺尊者瞧著眼前低垂著眼眸的柳諭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突然覺得,柳諭汀對自己疏遠了起來。

也是,柳諭汀年歲雖然小,但是經歷的事情卻不算少,猜到了她先前那番作為的目的也不足為奇怪。

面對柳諭汀的詢問,秋洺尊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柳諭汀。

最終秋洺尊者長嘆了聲,轉頭看向旁邊神情清冷,目光冷漠的封無邪:“我竟然沒想到,原來這位就是你的師尊。”

“你沒有拜我為師是對的。”秋洺尊者笑了笑。

瞧著封無邪,秋洺尊者心中生出種自愧不如之感。

封無邪帶著柳諭汀出去,有可能因為惹怒柳庭帝尊而因此喪命,可是封無邪為了柳諭汀完全豁出去了。

而柳諭汀也願意為了封無邪得罪她。

也許這兩人之間除了師徒之情,還參雜了其他感情,但是不管如何,這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讓人感動至極。

柳諭汀臉上浮現了抹淺淺的笑意,沒有開口說什麼。

秋洺尊者瞧著柳諭汀的模樣,最終從柳諭汀和封無邪所居住的宮殿之中離開了。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和柳諭汀緣分已經到此為止了。

柳諭汀瞧著穿著一身黑金色衣服的秋洺尊者離開,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之前秋洺尊者確實教了她不少東西,但是當秋洺尊者強硬地將她推給柳庭帝尊的時候,她就沒有欠秋洺尊者任何東西了。

封無邪瞧著柳諭汀一直盯著秋洺尊者離開的方向,走上前捏捏柳諭汀的臉。

柳諭汀頓時回神:“師尊。”

“乖徒兒一直光顧著修煉,為師一人,實在無聊地緊,所以乖徒兒陪我下幾局棋如何?”

“好。”柳諭汀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身邊的許多人都不知不覺漸漸遠去了。

可是封無邪一直站在她身後,為她遮風擋雨,從未離去,也從未改變,一如他那下棋的水平。

後來柳諭汀會刻意放個水,封無邪也不戳破,只要贏了,就很開心。

柳諭汀望著封無邪的臉,只希望時間能一直這樣下去。

察覺到柳諭汀的注視,封無邪放下手中的黑子:“乖徒兒這般瞧著為師作甚?”

“因為喜歡,所以想看著。”柳諭汀笑著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封無邪注視著柳諭汀的眸子深邃了幾分。

如果他沒有記錯,柳諭汀只在兩人還在雲州大陸的時候,才說過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在喝醉的情況下。

他也是那個時候,感覺到了明顯的心亂,但是那時候,柳諭汀接下來的話是也喜歡餘淮晝白和雨師黛。

害他一人苦惱,不過如今這話,應當不會再附加上旁人了吧。

封無邪勾著唇角,眼中有炫目的光彩流轉。

“乖徒兒喜歡這種話,可不能再對旁人說了。”封無邪含笑說。

柳諭汀歪頭盯著封無邪,眨了眨眼睛:“若是說了該如何?”

封無邪捉住柳諭汀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後微微傾身,靠近柳諭汀。

他灼熱而帶著淡淡蘭花花香的氣息噴灑在柳諭汀的面頰之上。

柳諭汀對上封無邪那充滿情愫的目光,一張小臉慢慢變得通紅。

封無邪見此輕笑了兩聲:“乖徒兒還是如此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