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極聖地的飛舟無疑比柳諭汀和阿言從紫日冥州邊沿飛到紫極聖地的那艘飛舟要快上許多。

若是乘坐的之前的飛舟,怕是要飛上好幾年的時間。

每一片冥州的邊緣都被海域包圍,柳諭汀看見秋洺尊者的飛舟從兩片寬廣的大地上飛過,又飛過兩片連線各大冥州的海域。

歷經七個半月的時間,飛舟終於停下了航行。

身為掌管一整片冥州的勢力,柳庭的帝京自然奢華無比。

從柳庭帝京的飛舟渡口中下來。

柳諭汀便看到一整座城屹立於宮中的城池城池之下是大片翻滾的白雲。

而這座城池的最中心之地,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白玉宮闕熠熠生輝,耀眼奪目。

柳諭汀身為秋洺尊者的侍女,跟在秋洺尊者的身邊。

秋洺尊者看著那宮闕,眼眸之中露出了複雜之色。

她又多久沒有來過這裡了?

自從和柳練白感情破碎之後……據如今,應當已經有六千年了。

其實她想過,柳練白若是過來找她,與她解釋一番,她就既往不咎了。

但是她等了六千年,柳練白至始至終都沒有過來,甚至沒有一句解釋的話傳來。

所以兩人之間,就這般再無關干係了嗎?

她覺得,自己應該問一問柳練白,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這六千年裡,在意這件事情的只有她一人,那麼她也應該就此放下了。

所以,原本定下來參加柳庭帝尊和月鹿尊者的雙修大典的人並非是她,但是她還是對紫極聖地的聖主說了,來了這柳庭。

如今柳庭帝尊和月鹿尊者的雙休大典還未正式開始,但是整個宮闕已經開始佈置上了,整體以金色為主,莊嚴而神聖。

紫極聖地之人到來,柳庭之中專門有人來迎接。

來迎接之人有男有女,身上統一穿著金白色的服飾,華麗而貴氣,他們手執儀仗,將紫極聖地一行人迎入了華麗的宮殿之中。

“秋洺尊者,還有紫極聖地的諸位使者,不知這地方,你們可能滿意?”

“嗯。”秋洺尊者。

柳庭負責迎接紫極聖地的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

“秋洺尊者和諸位使者滿意就好。”

“若還有什麼需要的,殿外頭人守候,秋洺尊者和諸位使者只管傳喚便是。”

“柳練白的居所在何處?”秋洺尊者直接問。

“秋洺尊者要找白衡殿下?”

“白衡殿下的居所在聖宮的東面。”

秋洺尊者瞧著眼前接待的術修,想了想從自己的乾坤戒中取出一張在她從紫極聖地出發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拜貼。

“將這個交給柳練白,就說我三日去找她。”秋洺尊者神情漠然。

因為秋洺尊者是頂級的術修,自然有頂級術修的姿態,所以雖然秋洺尊者神情冷漠,但是接待紫極聖地眾人的術修並未感覺到不滿。

那接待紫極聖地諸人的術修接過秋洺尊者手中的拜帖,拱了拱手之後便退出了這安排給紫極聖地諸人宮殿之中退了出去。

秋洺尊者隨便選了個房間走了進去。

柳諭汀自覺跟上,秋洺尊者剛走進房間,忽而想起還有柳諭汀的存在,然後停下了腳步。

她轉頭注視著柳諭汀片刻:“不暫時不用守著了,想去什麼地方走走都行。”

“這來柳庭的機會可不多。”

“是。”柳諭汀對秋洺尊者尊者拱手,便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