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柳諭汀看著青衣人。

辛五看到柳諭汀,連忙爬了起來,朝柳諭汀單膝跪下:“屬下參見殿下。”

嗯?柳諭汀看著眼前這人,按照內官的說法,眼前這人被伏訶的人救下後便昏迷不醒,當是不知道她身份的。

“你認識我?”柳諭汀歪頭。

“是,屬下承蒙相救,卻有眼無珠沒有認出殿下,屬下有罪,請殿下責罰。”

柳諭汀眨了眨眼睛:“是你?你為何回在伏國皇帝的人手中?”

“伏國皇帝?”

辛五面露疑惑,面上露出了愕然。

柳諭汀點了點頭:“我年年幼之時曾和伏國皇帝相識,因而他將你送到了我手中。”

辛五聞言,臉上露出羞愧之色:“回殿下,屬下接到首領授命,前來尋找殿下,不料在姜國之人那裡露了形跡,被姜國之人圍攻重傷,之後屬下便昏厥了過去,竟然不知自己……”

辛五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去。

“請殿下責罰!”

“你現在可否能告訴我,柳國皇室活著的人是誰?”柳諭汀盯著辛五,迫切詢問。

“殿下,屬下慚愧,不知主上身份。”

柳諭汀嘆了口氣:“罷了,太多人知道了反而不好,既然如此,便說明時候未到,至於責罰之事,錯不在你。”

“辛五,你便先隨我留在伏國都城,而今關注我與師尊的人不少,你若回去,怕是要將那些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這對其他柳國舊部不利。”

“辛五明白。”辛五正色。

交代完辛五,柳諭汀已經睏倦至極,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柳諭汀拒絕了辛五的跟隨,照常到了清月書院,伏瓏湊過來:“柳妹妹,你昨日一人回去,還好吧?”

柳諭汀淺笑:“還好。”

柳諭汀照常上課,等到下學最後一堂琴藝課的時候,來的卻不是先前的先生,而是伏訶。

伏瓏看到伏訶進來的瞬間,眼睛睜得老大,整個人都僵硬了。

“你們原先的先生有事,今日這顆,由我暫代。”伏訶將他的摺扇放在講桌上,含笑看著下方的一眾學子,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柳諭汀身上。

因為伏訶坐在柳諭汀前方,因而她以為伏訶是在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這位爺怎麼來了這裡,身為皇帝,這麼閒的嗎?

伏瓏本來對琴藝這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因為伏訶的關係,不得不強打起精神。

伏訶沒有暴露身份的意思,開始講起了各種琴藝知識。

柳諭汀對這方面有些欠缺,也確確實實用得上,雖然迷惑伏訶的目的,但是不得不提,伏訶總能講到眾人容易想不通的點子上,然後三言兩語的點撥就能讓人茅塞頓開。

因此柳諭汀很快便將伏訶的身份拋開,認真學了起來。

既然隱藏了身份,伏訶也就沒有端著架子,他一個學子開始指點,然後饒了一圈,來到柳諭汀身邊。

伏訶聲音溫和,將柳諭汀自身所帶的問題一一指出。

伏瓏聽到後面伏訶的聲音,感覺頭皮發麻。

伏訶在面教導柳諭汀的時候,花的時間比其他人的久上些,但是最終還是來到了伏瓏旁邊。

“先生。”伏瓏笑了起來,笑得極為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