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術修毫無懸念地死在了柳國舊部之人的風刃之下。

看到這一幕,柳國舊部之人鬆了口氣,可緊接著就又吐出了口鮮血,眼前開始有些發黑,身體也搖晃了起來。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昏過去,便狠狠地咬了襲擊的舌尖一口。

舌尖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清醒了許多,他連忙從乾坤戒中取出靈藥,好幾顆靈藥一起倒進了口中。

“很快就會有人追來,走,離開寒山關。”柳國舊部之人對柳諭汀道。

柳諭汀點頭,緊緊地跟在運起身法朝寒山關城門而去的柳國舊部之人身後。

兩個多時辰後,兩人離寒山關已經有一段距離了,身後也沒有追兵,兩人方在一處破木屋中停了下來。

一停下,這柳國舊部之人又吐了口血,他大喘著氣,卻怎麼也不肯將面具摘下來,擦拭嘴角的血跡。

靠在柱子上,他盯著坐在自己身前的柳諭汀:“姑娘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救我?”

今日如果不是有柳諭汀忽然出現,助他先殺了一人,就算他最後動用秘法,也不可能逃出來。

不過他實在是好奇,柳諭汀明明才晉升五靈境界不久,為何就敢將參與進來救人,她就不怕人沒有救出來,自己反倒死在了這裡嗎?

“柳國皇室還有誰活著?”柳諭汀望著眼前這人,目光灼灼。

柳國舊部之人沉默片刻方開口:“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他死死地盯著柳諭汀,試圖在柳諭汀身上身上看到些蛛絲馬跡。

如果柳諭汀是別有居心之人,哪怕柳諭汀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能放過柳諭汀,就算是拼上自己這條命。

看出來眼前這人的想法,柳諭汀抿了抿嘴,直接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沒有惡意,同樣是要為柳國報仇之人。”

柳國舊部之人沒想到柳諭汀會如此直接,愣了下後,緊繃的身體鬆懈了些:“姑娘,我名辛五,姑娘想要復仇,身後還有沒有什麼人?”

“沒有了,就我一人。”柳諭汀搖頭。

一個人?辛五目光又有些閃爍,如此柳諭汀救他,莫不是想要加入他們?

如此就不得不警惕了,很可能這一切都是個圈套,只為了打入他們內部,其實另有目的,畢竟這種主動送上門的人,他們不得不防。

柳諭汀看著辛五奄奄一息的模樣,歪了歪頭:“你應該不能說,如此我就不問了。”

“我先走了。”柳諭汀站起身來。

辛五既然已經脫困,必然能聯絡上他的同伴,剩下的事情,她無需再操心。

辛五愣愣地看著柳諭汀,這就走了?

辛五並未阻止柳諭汀離開,他們做的事情必須要慎之又慎,否則很容易讓所有人一起萬劫不復。

柳諭汀走後,辛五離開了破木屋,到了一個小鎮上的小茶樓,方取出聯絡用得玉符,聯絡了自己上面的人。

上面的訊息來得很快,讓他們往東轉移到伏國。

辛五待自己的傷勢簡單恢復了些許之後,便啟程朝東而去了。

柳諭汀也是一路向東,十天後,接近了如今的姜國與伏國接壤的邊塞,這地方禁飛,只能從飛行魂獸背上下來。

兩國的邊塞橫貫一處高地,少雨而寒冷,植被稀少,看起來一片荒蕪,也遇不到多少人。

因此柳諭汀邊選擇落在了地面上,以傀儡趕路,她將小東西放了出來。

一出來,小東西就發牢騷:“你又關著我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