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無邪抬頭看著頭頂的嵐山,感覺到光柱中傳來的牽引力,身上魂元湧出,在柳諭汀,雨師黛還有晝白身上設下個防護結界。

做完這些,封無邪緊緊地抓住柳諭汀的手。

雨師黛離晝白比較近,第一時間便抓住了晝白:“小師弟,千萬別鬆手。”

柳諭汀被封無邪抓著,又想去牽晝白的手,但是突然間光柱中牽引的力道變大,雨師黛和晝白可能是因為比較輕的緣故,兩人往上飄飛而去。

柳諭汀的手和晝白的手恰恰錯開。

聶邢舟的身影同樣在順著光柱飄飛起來,他抬頭看著飛在自己上方的封無邪幾人,臉上的笑意很深。

封無邪一直防備著聶邢舟,一手牽著柳諭汀,另外一隻手則持著長劍。

聶邢舟靜心等待,一直沒有動手。

等幾人接近烏雲漩渦中長出來的嵐山時,聶邢舟手中突然出現長刀。

他將渾身大半的魂元都灌注進長刀之內,一用力,把長刀朝陸舟山祭壇上的隱鏡扔去。

長刀化為一道血光朝下方飛去。

封無邪目光一凝,長劍脫手二出。

然而聶邢舟及時催動魂元漂移過來,伸手直抓住了封無邪長劍的劍身。

封無邪意識到聶邢舟現在是要和拼命,他沒有第一時間對付聶邢舟,而是用盡全身的魂元見將柳諭汀往上推去。

順帶地也助了晝白和雨師黛一把。

聶邢舟看到這一幕,臉上滿是瘋狂但我笑意:“封無邪,都到了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想著這幾個螻蟻。”

“你可知,你這分身死在這裡,你本體短時間內再無可能脫困。”

聶邢舟看著封無邪,臉上是計策得逞的快意。

封無邪讓分身轉生以圖分身修煉到高境界,在外界助他脫困。

分身若是死在了這裡,封無邪所有的計策將泡湯。

但是他卻有沒有這個顧慮,他只要讓封無邪的分身死便可以。

至於他自己的分身,便是因此而死了沒什麼緊要的。

在雲州大陸他確實無法殺了封無邪,且就算他拿著隱鏡碎片,以封無邪的本事,遲早也會找到其他離開雲州大陸的辦法。

如此他不妨好好利用這一次的隱鏡。

兩個世界聯通的通道,涉及天地之力。

天地之力威力巨大,雖然不會對封無邪本體有什麼影響,但是殺死封無邪的這個分身還是有可能的。

聶邢舟的長刀眨眼間便落在了祭壇之上。

血色長刀的刀尖重重地砸在了隱鏡碎片的中心。

隱鏡雖然是個了不得的魂器,但它本身並不堅固,否則也不會碎成幾塊,四散在雲州大陸各處。

且因為聶邢舟煉化過其中一塊碎片,隱鏡不完美。

在隱鏡發揮作用,承載龐大的能量之時,則變得更加脆弱了。

聶邢舟的血色長刀剛一碰到隱鏡,隱鏡便從中間裂開。

隱鏡破碎,原本傳送幾人前往中州大陸的光柱瞬間扭曲了起來。

被隱鏡牽引而來的恐怖之力瞬間紊亂。

柳諭汀感覺到周身的能量邊得狂躁,身體就像是狂風巨浪之中的一葉小舟,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撕碎。

她運轉起魂元,想要穩住身形,然而那狂躁的能量卻氣勢洶洶地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