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無邪讓柳諭汀在城中養了幾日的傷,便直接尋了飛行魂獸回了浮雲樓。

兩人回去之時,晝白還未歸來,但雨師黛都先回來了。

封無邪直接帶著柳諭汀去了找了雨師黛。

雨師黛以魂念查探柳諭汀的傷勢後,溫和道:“師尊放心,小師妹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只需再過幾日,便可痊癒。”

封無邪點了點頭沒說話,但臉上神情卻柔和了許多。

“師尊,此番在外歷練,我知道了一些三大家族的訊息……”雨師黛看著封無邪,換了話題。

封無邪點頭,沒細問:“隨後你來尋本尊,本尊先帶你小師妹回去。”

雨師黛張了張嘴,隨後才接上話:“是,師尊。”

“師尊,師姐都說了我沒事了。”柳諭汀抬眸看著封無邪,她雖然身上有傷,可這都多久了。

“乖徒兒如今身上有傷,那些事情你無需理會。”封無邪認真道。

隨後柳諭汀便被一臉無奈地拉走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正好是用膳的時間,封無邪發吩咐雜役弟子拿來膳食。

菜品豐富,封無邪和柳諭汀一道吃,還時不時給柳諭汀碗裡夾菜。

吃好飯後,有些閒,柳諭汀取出魂器靈音。

當然如今的情況,封無邪也不允許她修行。

且她如今已經不如先前著急了,修行之事不可一蹴而就,再著急,身上有傷的時候也不適合修行。

她甚至都沒有彈奏在浮雲樓秘境中得到的那首曲譜,只彈奏了首她阿孃以前常彈的曲子。

聽著指尖下流淌出的琴音,柳諭汀的思緒便飛遠了。

回到了幼時那奢侈的宮殿中,阿孃耐心地教導她讀書識字,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

她阿孃未入宮之前,是出身名門的貴女,修行天賦也極高。

但是她阿孃卻不安於現狀,拋卻家族的庇佑,走遍了整個中州大陸。

一襲青衣,驚豔了無數人。

追捧之人絡繹不絕,可她阿孃卻又如風一般,淡然出塵,讓人感覺追尋不得。

她為了父親放棄自由,也不覺深宮是束縛,灑脫而自然。

曲音是歡快的,一曲落下,深情平靜。

封無邪聽到琴音消減下去,睜開眼睛看著柳諭汀:“乖徒兒似乎心情不錯。”

“師尊,我想起我阿孃了,她是世間最優秀的女子。”柳諭汀望著封無邪。

她無法改變她阿孃身死的結果,她也可以執意要報仇,可閒暇之時,她也可以很放鬆。

回顧過往,也並非一片苦澀。

“師尊,還好有你在。”

封無邪眸光微微一動,然後起身走到柳諭汀身旁,抓起柳諭汀的手:“那乖徒兒,永遠呆在為師身旁可好?”

柳諭汀對上封無邪的目光,愣了下後仰起臉來,笑容真誠:“師尊永遠都是我師尊。”

封無邪盯著柳諭汀,沉默了半晌揉了揉柳諭汀的頭。

“好。”封無邪含笑。

“夜深了,乖徒兒休息吧。”封無邪說罷,便離開了柳諭汀的住處。

柳諭汀看著封無邪為她關上的門,歪了歪腦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