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邢舟看到柳諭汀受傷,走近柳諭汀身邊,但是神情卻極為冷漠:“受傷了?”

柳諭汀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緩緩站起身來。

之後聶邢舟有了分寸,便下手輕了許多。

因為雙方實力不對等,因而雙方只打了三刻鐘便停了下來。

說是要教她修行,聶邢舟沒有敷衍她,很仔細地給她指出她的各種不足。

還有術法的運用上,聶邢舟的法子不能說比封無邪更好,但是很多時候,兩人的思路有所不同,柳諭汀聽了感覺大受裨益。

“如何?”聶邢舟盯著柳諭汀。

柳諭汀點頭:“多謝。”

“不必,只要你乖乖留在這裡,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聶邢舟笑道,“要不要我幫你將真正的聶憐之女找出來以絕後患?”

聶邢舟說這話之時,眼中一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必。”柳柳諭汀道。

如今聶邢舟剛剛被奪了權,聶沉淵和影星宮宮主定然會讓人盯著聶邢舟。

聶邢舟的動作也許不是被他們發現,但是如今她還是要儘量避免柳夙和影星宮之人接觸。

聶邢舟聞言,不再討論此事。

柳諭汀回了白月居,用了雨師黛給的靈藥後,兩三天的時間傷勢便好的差不多了。

之後一連五天,聶邢舟都沒有再來找她。

柳諭汀修煉之餘,便在影星宮中四處走動,熟悉影星宮中的環境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她走到影星宮接近大裂谷的邊沿地段,經過一個樸實的大殿之時,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其中還有淒厲的慘叫聲穿出。

她知道影星宮之人的修行方式極為殘忍,這樣的術修在中州大陸也有,以其他人的氣血修煉之人在中州大陸被稱為邪修。

中州大陸正統術修強勢,而且一旦發現有邪修的蹤跡絕不姑息,因而中州大陸的邪修一直東躲西藏,沒能發展起來。

但云州大陸影星宮已經存在了很久,似乎在雲州大陸的歷史有記載的時候,影星宮便存在,根深蒂固。

當年加上封家,四大家族最鼎盛之時,本想要除掉影星宮,卻最終被影星宮瓦解。

所以雲州大陸之上,定然會有許多人被影星宮迫害。

柳諭汀聽著那些慘叫,鬼使神差地便朝那邊走了過去。

大殿無人看守,卻籠罩著層血紅色的結界。

柳諭汀方一靠近,便被那結界震來。

柳諭汀深吸了口氣,轉身要離開,但是她剛剛離開那大殿三十來丈遠,便看到聶邢舟朝她走過來。

聶邢舟盯著柳諭汀,眼睛微眯:“小丫頭,你剛才去了那裡?”

“那裡面有什麼?”聶邢舟既然已經知道了,柳諭汀便也不避諱。

聶邢舟勾起唇角邪氣一笑:“就是你師尊要找的東西,我在嘗試能否將其煉化。”

柳諭汀皺眉,煉化隱鏡碎片?以人的氣血。隱鏡碎片被煉化之後,還能用嗎?

聶邢舟盯著柳諭汀,似不經意詢問:“你跟著封無邪這麼久,他可有告訴你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麼?”

“你不知道作用是什麼?為何要找?”柳諭汀問。

“封無邪要的東西,我便要。”聶邢舟說著,認真地看著柳諭汀,“小丫頭,你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我同你去走走。”

“沒了。”柳諭汀對聶邢舟完全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