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諭汀接過晝白的玉符,便離開了兩人藏身的小院。

柳諭汀原以為找黑衣人要費一番波折,但是柳諭汀在一處茶館喝茶,想找人打探訊息之時,便有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跑到柳諭汀身邊。

柳諭汀漠然地盯著那向她跑近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對上柳諭汀的目光,有些畏懼,不敢再上前一步。

那小姑娘停在離柳諭汀半丈遠的地方,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塊木牌,以魂元控制著木牌朝柳諭汀飄過去:“這是主子給你的東西。”

柳諭汀根據木牌上的資訊來到了一家客棧的上房。

房間外有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守著,看到柳諭汀過來並未阻攔,而是為柳諭汀推開門。

一進入房間,柳諭汀便看到了靠在椅子上的黑衣人。

“找我何事?”柳諭汀問。

黑衣人不知道她要入影星宮找玉龍骨,柳諭汀也不想這件事情被旁人知曉。

“自然是想帶你回影星宮。”黑衣人道,“先前放你離開,不過是因為身上有傷。”

“小丫頭,我真不會害你,所以你跟我走吧。”黑衣人看著柳諭汀。

柳諭汀歪頭,沒說話。

黑衣人笑了:“不過我想你既然能主動找過來,便是已經想清楚了。”

“所以說,小丫頭你在打什麼主意?莫不是想要殺聶邢舟為你師尊報仇。”黑衣人眯起眼睛。

柳諭汀說盯著黑衣人看了片刻:“你猜。”

黑衣人笑出聲:“不管你是何目的,只要你願意同我回影星宮就好。”

“但是身為你的舅舅,我還是要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想對付聶邢舟我不反對,但切不可輕舉妄動,仔細圖謀方是正道。”

柳諭汀沒再說什麼,在旁邊坐了下來。

黑衣人盯著柳諭片刻後,出聲:“你就不問問我什時候帶你回影星宮?”

“你如今傷勢過重,不適合回去。”柳諭汀抬眸。

“真是一點都不討喜。”黑衣人聞言嘆息一聲。“相認這麼久了,你就不想知道你舅舅叫什麼嗎?”

柳諭汀淡淡瞧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我名聶沉淵。”黑衣人說,“你看你也想去影星宮,我可是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就決定帶你進去,我對你這麼好,你確定不叫我一聲舅舅?”

“……”柳諭汀閉上眼睛。

聶沉淵輕笑了笑,閉目調息起來。

柳諭汀起身出了聶沉淵的房間,但是並未回到雨師黛和晝白以及封無邪的藏身之處。

她不想將任何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因此便找到客棧掌櫃,在客棧的其他房間住了下來。

接下來柳諭汀不再出門,專心在屋子中修煉。十日之後,聶沉淵找到柳諭汀。

看到房間門口的聶沉淵,柳諭汀問:“可以出發了?”

“可以了。”聶沉淵點頭。

“聶邢舟實力不凡,比尋常的築基三層還要強上一籌,你二人同在影星宮,聶邢舟有心殺你,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的?”柳諭汀盯著對方。

她覺得這點很奇怪,說不定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聶沉淵沒有回答柳諭汀的問題:“等到了影星宮,你便能知曉了。”

兩人乘著飛行魂獸,於空中飛了數日,終於到了影星宮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