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黛很耐心地和晝白解釋了方才發生的事情。

晝白原本緊繃的臉上,只剩下愣怔,他盯著自己的雙手看了片刻,隨後望向柳諭汀:“小師妹,你……”

柳諭汀搖頭:“我無大礙。”

雨師黛在晝白旁邊坐在,伸手揉頭:“小師弟不是故意的,無需自責,現在的關鍵是,小師弟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那般模樣?”

“如若找不到原因,在師尊回來之前,我們怕是都不能將你身上禁錮修為的術法解開了。”雨師黛聲音很是溫柔。

晝白聞言,凝神細想:“我內視之時忽被一個力道拉倒了一塊銘刻著神秘符文的屏障面前,屏障上有幾道裂紋,有股力量從屏障裡面洩露出來,然後內視醒來,便如此了。”

“我還記得屏障上的符文長什麼模樣。”晝白說著,起身走到雨師黛屋子中的桌案前,拿出紙比畫了出來。

雨師黛拿起來紙張,看著上面繁複的圖案,秀眉緊蹙。

柳諭汀也將注意力移過去,只看了一眼,柳諭汀便凝神露出了思索之色。

雨師黛注意到柳諭汀的表情,疑惑出聲:“小師妹你認識?”

柳諭汀沉默了半晌才說話:“我很小的時候,似乎見過,不過好像有些不一樣。”

柳諭汀此話一出,晝白和雨師黛的目光都落在柳諭汀身上。

“小師妹在哪裡見過?”雨師黛緊緊盯著柳諭汀。

柳諭汀搖頭:“我家鄉太遠了,現在去不了。”

雨師黛將晝白畫的符文的紙疊好收入了乾坤戒中,認真地看向柳諭汀:“小師妹的家鄉究竟在何處?”

“……雲州大陸之外。”柳諭汀糾結了片刻,到底還是說了,和雨師黛他們那麼熟了,再隱瞞下去,毫無意義。

雨師黛和晝白都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紛紛一愣,她們原以為柳諭汀出身只不過會偏遠一些,不曾想……

雨師黛沒有細問下去,說到這件事情,柳諭汀的情緒明顯的有些不對勁。

細想一下也知道,柳諭汀一個毫無修為之人,從那麼遙遠的地方來到雲州大陸,定然是發生了很大的變故。

“我去浮雲樓藏經閣翻翻書,說不定能找到些許蛛絲馬跡。”雨師黛將話題拉回晝白這件事情上,轉而吩咐晝白,“小師弟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莫要修行了,你修行的勤快程度都不下於小師妹了。”

“小小年紀,趁這段時間好好放鬆放鬆。師姐給你做好吃的。”雨師黛溫柔道。

“多謝師姐。”晝白一板一眼。

雨師黛瞧著笑出了聲,聲音清脆。

接下來的每天雨師黛都去浮雲樓藏經閣,而柳諭汀為了防止意外則留在風閣守著晝白。

晝白恢復理智之前,修為已經將近築基,柳諭汀擔心自己在晝白身上留下的禁錮晝白修為的術法,會被晝白掙脫。

轉眼就到了浮雲樓秘境開啟的前三日,因為之後沒有去靈陣,柳諭汀的修為只堪堪晉升到氣海八層。

一日黃昏,天邊掛著絢麗的彩霞,雨師黛自浮雲樓藏經閣回來。

漂亮的眼睛下面,有些青黑。

連續查了一個多月的資料,沒日沒夜,還有很多東西是用玉簡燒錄,她必須消耗魂念方可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