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黛開啟門看著柳諭汀,面容微醺:“小師妹有什麼事情嗎?”

柳諭汀聞著雨師黛滿身的酒氣:“師姐喝酒了?”

雨師黛點頭,然後拉住柳諭汀的胳膊將柳諭汀拽進了房間中,在柳諭汀懷中塞了一壺酒:“來,小師妹陪我一起。”

柳諭汀看了眼手中的酒壺,哪裡敢真喝,畢竟她可是個喝連酒味都沒多少的果釀都能醉的人,她看著雨師黛:“師姐醉了?”

雨師黛鳳眸一眯,然後擺手:“我沒醉,你師姐我千杯不醉。”

柳諭汀見雨師黛腳步平穩,也就相信了雨師黛的話,在雨師黛旁邊坐了下來:“師姐,我們出去走走吧。”

雨師黛擰眉看向柳諭汀:“餘淮叫你來勸我的?”

“不是,是我自己修煉久了想放鬆一下,師姐來這海城有段時間了,想必知道海城中有什麼好玩的。”柳諭汀盯著雨師黛認真說。

“好玩的,城中的玩樂專案不多,我們不如去城外的海灘上看看。”雨師黛真心建議。

雨師黛便帶著柳諭汀出門,餘淮接到下人的稟報,便要追上去,可剛走到大門口,便見一輛魂獸拉著的車轆轆行來,停在了餘家大門口。

緊接著一個紫衣姑娘由身邊的侍女扶著從馬車上下來。紫衣姑娘服飾奢華,舉止端莊,一看便是經過精心教養的大家閨秀。

這姑娘是餘淮的父親給他安排的未婚妻,長相秀美不說,便是修為也已經達到了氣海一層境界,這等境界在浮雲樓中也許不算什麼,但是在雲州大陸上,氣海一層已經超過了大部分人,總的來說無可挑剔。

紫衣姑娘從馬車下來看到餘淮,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眼含羞怯,朝餘淮行了個禮:“餘少主。”

餘淮的目光落在紫衣女子身上,心中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讓他喘息都困難。

紫梨姑娘見餘淮精神萎靡,目露關切:“餘少主,可是有何不適?”

是了,他選擇挑起家族的擔子,與雨師黛之間的緣分便已經盡了。

這些天下來他總想著叫雨師黛不要為此神傷,一直去找她,可也許不再打擾,方是最正確的選擇。

聽到紫衣姑娘溫柔悅耳的聲音,餘淮將目光放在紫衣女子身上,他對紫衣女子搖頭笑笑:“我無事,蘇姑娘怎麼過來了?”

“我是特來感謝先前餘少主在我遭葉家之人出手相助之恩的。”紫衣女子說,可誰都聽得出這是託詞。

餘淮搖頭:“蘇姑娘客氣。”

餘淮神色間露出些許疲憊,他父親查到葉家想迫害了紫衣姑娘後,再將此事嫁禍給他有些餘家之人促使餘家和蘇家反目,他前往阻止,誰能料到,這一救,便救出了個未婚妻?

“蘇姑娘進裡面坐吧。”餘淮說罷轉身,將紫衣姑娘引入餘淮家中。

柳諭汀和雨師黛來到海灘上,著眼看寬廣無垠的水面,雨師黛心中開闊了許多,吐出了口濁氣,隨後她彎腰撿起了個貝殼,用力砸進了翻滾著白色浪花的海水之中。

隨後兩人在海灘漫步,在柔軟的沙子上踩下一個又一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