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Taki桑嗎?”

被眼前建築物圍起來的那塊極度狹小的天空中,有幾隻烏鴉展翅飛過。

&no時鐘塔的頂端,被切割成細小的光線與空氣穿過,對映在白石麻衣的側顏上。

厚厚的雲層在此刻聚集在低空中,不過,透過雲隙還是能夠看到月亮。

似是要給nako一個緩衝的時間,女孩抬起眼簾凝視著遠方的月亮。

坑坑窪窪的表面,像每一個反覆被現實所蹂躪的人的心境。

在這種失去了某種向前動力的大都市裡,每一秒的持續停留,都會無形的給白石麻衣的心裡注入一絲的焦躁。

從群馬到東京.

曾一度以為只要那個人在,即使不能得到可時時刻刻能夠注視著他,知曉關於他的資訊.

這便是可以為自己在這座城市裡生存下來的一種“續命”方法。

而作為乃木坂的成員,反而更像是,為了不辜負他對自己的期盼所努力進行的一份工作吧。

如今,無論是乃木坂還是他都已經成了不可分割的東西。

Taki桑...現在的你...究竟在哪?

日本的其他城市...鄉下?

或者海外的某個國家?

倘若今晚沒有在東京的街頭偶遇到nako,也許女孩仍會來到這裡。

這畢竟是除了他們彼此之外,沒有第三人知道的秘密基地了。

哦,現在要被打破了。

晚風突然變得冷厲了,微微皺動鼻尖,隱隱約約聞到了溼潤的味道。

是要下雨了。

白石麻衣內心斷定。

沒過多久,節奏凌亂的晚風吹動了隱居在黑暗下呈深色系的雜草。

熟悉的涼亭周圍籠罩上了帶有綠意的黑暗。

然後,一片樹葉正從這片建築的屋簷之外飄落。

撿起落葉,放入口袋中。

女孩繼承了那個男孩面對此番情景會下意識做出的行為。

但是...呼嘯的大風之後又停了下來,連天上厚厚的烏雲都飄離了這片區域。

是因為他不在,所以沒下雨嗎?

“雷神小動,雖不零,吾將留妹留者。”

這當然不是她文青病爆發所寫出來的,而是陰雨天時瀧一時常會念出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