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們這種語無倫次的狀態下,憑藉著東扯西扯,有意義的內容真的是少之又少。

凝望著窗外的月亮愈漸皎潔斑白,黃禮志開始變得急不可耐起來。

真的是...既然這麼緊張沒什麼話聊的話,那就直接離開,把剩下的時間留給我自己不好嗎?

明明有很多的話想要好好跟瀧一說說,比如關於分手的事情。

雖然目前黃禮志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一丁點悲傷的樣子。

但她知道,那不過是這些年早已習慣偽裝自己的他,所向著陌生人所顯露出來的一個面具罷了。

真正的前輩,一定是帶著悵然與失望的情緒踏上韓國的土地的。

“沒關係,我不會生氣的。”

瀧一摸著她的腦袋,溫柔笑了笑。

“她們都是你的朋友不是嗎?而且初次見面彼此不熟悉,這麼緊張也是能夠理解的。”

無論經歷了多少次,像當下這樣的氛圍其實也令瀧一深感不安。

新環境,與陌生者皆讓他無法趕到真正意義上的高興。

而這種久違體驗到的觸動,其實在很小的時候,伴隨著多次轉校就已經應驗而生了。

“我討厭轉校。”

這是與金智秀獨處的時候,提起自己轉校多次的經歷,瀧一對他說出的話。

那種被與自己接受程度差別巨大的語調所包圍,每個地方不同人際關係的獨特性。

關西地區與關東地區文化習性的碰撞,還有走出教室之外除去老師,互相不認識的陌生少年少女。

除了自己之外,那些人對於周圍的一起都非常熟悉。

他們每個人都在那樣的環境下就讀了幾個學期等等。

重新置換過來,全州當下的一起與那時何其的相似。

除此之外,在自己儘可能的釋放善意然而仍然無法降低來自周邊人身上的拘謹時,這種不公平的對立狀態讓瀧一感到越發的恐懼。

不管是否出於本意,但每當自己被這種拘謹氣氛包裹全身的時候,支配自己的就是全身繃緊的肌肉感。

那個瞬間突然握緊的拳頭還有來自臂膀之上的驟變,驚動了與他貼靠在一起的黃禮志。

“不如我們來玩一場遊戲,放鬆一下氣氛吧?”

她突然提出的建議得到了全場人的贊同。

“啊~~聽起來也是個不錯的建議呢~~”

瀧一如釋重負的放下高高抬起的眉頭,輕聲道“這裡是你們的場地,所以關於遊戲的內容就由你們來決定吧。”

“這樣嗎??”

恩智與智妍對視一眼“前輩,你知道‘我喜歡你’這個遊戲嗎?在我們國家的很多綜藝裡都出現過的。”

“‘我喜歡你’遊戲?”

說起來,對於全州方言的瞭解程度僅限於初學者的程度,瀧一的臉上轉念之間便被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所取代。

而且在東京的時候,他與黃禮志之間的對話方式,更多是夾雜著一半日語以及正宗的首爾話腔調。

像此前這樣說出“我也懂得一些全州方言”不過是用來打消三個女生緊張而做出的舉動。

“就是和櫻花國的“阿姨洗帶路”遊戲一樣,在年輕人群體中很受歡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