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宛如nako在資訊裡所說的“要好好加油哦~~”,一定會的。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道。

不管是現在,還是完成約定之後返回首爾,都要先把既定好的目標做的很完美才可以。

瀧一凝視著空蕩蕩的杯子,對過往的一位服務生提出了續加一份咖啡的請求。

咖啡啊...這是從前從不會去碰的飲品,據說喝了它會溶解潛藏在血肉裡的細胞。

所以信奉“健康至上”的人會將它視為是“慢性毒藥”,喝下一口便意味著向著自殺的邊緣邁進了一步。

你相信這種聽到便會嗤笑不斷的理論嗎?

喝下十九年人生裡的第一口咖啡,開啟阻礙食道閥門的喉結開關下嚥的時候,那不同於烏龍茶的苦澀與淡淡的香甜氣味,反而讓瀧一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欣快感。

人們為何會鍾愛咖啡,甚至到了不喝上一杯就不能工作的程度?

縱使知道這是慢性自殺...或許在現實中所做的很多事情都在標榜著自己在向著自殺的方向靠近。

但不同的是,喝咖啡這件事,也許會被更多的人認作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種“死亡”吧。

一口一口的品味Sakura最喜歡的卡布奇諾,眼神會不定時的望向窗外可能會在下一刻就會落下滂沱大雨的天空。

天氣的變幻是最捉摸不定的,即使最先進的裝置也無法百分百的判斷出許多年後的它會走向何方,以何種姿態。

這就不得不提及年初的時候在福岡車站停靠的列車上,與Sakura做出告別姿態的那個抉擇了,以及後來自己毅然決然的放棄了東京,選擇來探望在右側前方那個放下小提琴展顏一笑的鳳眼女孩。

可能是...自己覺得必須要做出成熟的蛻變了吧。

不過,但自己依舊不會將黃禮志與Sakura視為同等級的人放在心上,其他人也是如此。

所以縱使聽到了太多的告白,也不會對那些女生生出對Sakura所擁有的相同的情感。

她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她們也沒必要像自己這樣,傻傻的堅定著自己會為了Sakura這個“世界”的匿名詞獻出整個生命。

但是...如果當初的自己真的應了nako的要求,在電話裡告訴Sakura自己要離開的實情呢?

這怎麼可能呢~~瀧一笑了笑,拋棄了這種幼稚的想法。

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認作那是“沒意義”的行為了。

所以,今天的自己也要好好加油了。

像迎來了一場暴風雨,在電閃雷鳴交加還未落下雨水的時刻突然停止。

以這種形式結束完《卡農》的演奏時,黃禮志放下了琴絃,不斷的對著周圍的人說著“對不起”的話。

“沒了嗎?”朋友有些意猶未盡的回過神盯著她“是不是還有一部分啊?”

這首曲子畫上休止符的方式讓人感到不可思議,那是一種心中的餘韻好似被棄之不顧的嫌惡感。

“我只記住了這麼多...”黃禮志重新坐了下來,苦惱的抱住頭。

“雖然當時前輩有將《卡農》的曲譜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很不湊巧的是,在回國的時候,其中的一張曲譜意外丟失了,那一張上面記錄的是這首曲子的後半部分。”

“哎?”身邊的女生們慘叫一聲,紛紛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太可惜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好聽的曲子呢,竟然不是完整的。”

“就是說啊,不過禮志能練習到這種程度也算很了不起了,你這傢伙畢竟沒有請過老師一對一的授課吧?”

“沒有啊~~”黃禮志搖了搖頭,她同樣也在為此感到可惜。

“全州這邊雖然有小提琴培訓班,只不過學費太貴了,只是幾個課時就要幾十萬韓元。

雖然只要我說想學的話,父母一定會支援的,但是...”

曲譜丟失了嗎?即使知道那一定不是她的本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