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朋友說話的時候拿出了手機,嘴角會因為心願達成而微微向著兩端上揚。

“能夠再一次聽到這首曲子,就是之後讓我死掉也值得了。”

“真的有這麼誇張嗎?”高佑麗驚歎的問道,僅僅是一首未發表的曲子。

“嗯~~這首曲子叫《卡農》,按照禮志的說法,是她在東京住院期間認識的一位櫻花國男生,為了他喜歡的女生寫出來的。”

朋友小聲的介紹著關於這首曲子的來源。

然而,在黃禮志很突兀的站起來架起琴弓的瞬間,她就成為了這家店裡最矚目的存在。

起身的時候,她將裝置著小提琴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咚咚”的響聲令聽到的人會忍不住跟著震動一下身軀,以表示受到的“驚嚇”。

店內開設的中央空調裡的風吹動了女生們的長短髮,連她們身前的窗簾也被這看似很強烈的風掀起,深褐色的簾布以波浪的姿態扭動著自身的腰肢。

第一次在如此多人的面前演奏,黃禮志表現的異常害羞,也許是經驗並沒有瀧一那般豐富。

不過,她的朋友原本以為她會不管別人能否看到聽到,乾脆坐下來直接演奏,就這樣勉強的應付過去。

然而看到她深吸三口氣,又重重的吐出來胸前起伏的緊張模樣,高佑麗小聲的握住她的胳膊安慰道“沒關係的,不用這麼緊張的。”

但是...在很多年以前自己加入DSP成為一名普通的練習生的時候,也是會像現在的她這樣,心臟激烈的跳個不停吧?

就是覺得,那個時候稍不留神,胸腔內側的那個東西會突然的破開骨骼和血肉,永遠的離開自己。

“我最後再說一遍啊,我真的拉的不好,你們膽敢把今天的事情說給其他人聽,以後我就不理你們了!”

黃禮志裝作兇狠的樣子,豎起眼睛盯著面前的朋友們“真的,就會一直不理你們的那種哦?”

“不會的不會的。”朋友開始激動的說道。

“而且像這個樣子親眼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拉小提琴,這種機會太難得哎,除了我之外她們都不知道你拉的好還是不好,所以別介意啊。”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她的這番安慰,當真一點都聽不出來有安慰的成分在裡面。

“拉完之後,你要請我吃這裡的招牌!”

“沒問題!”

“我還要喝這裡的飲料。”

“可以...”

一系列的要求得到應允之後,黃禮志看似整個人像躲到了沙發的陰影下一般,一如此前從琴箱裡取出小提琴,隨後提起琴頸畏畏縮縮的站起來的模樣。

她從書包裡找出了一個小本子攤開,放在桌子上,那應該是樂譜。

除了高佑麗,其他人看著上面的音符只覺得那不過是黑色的蝌蚪、

也許是為了避免窗外吹進來的風會吹翻這向著左右兩側方向攤開的樂譜,她會用小叉子壓在紙張的上面。

秋日的陽光從窗外吹了進來,是耀眼的金黃色。

她站在背對著光的方向,經由玻璃吸收與反射,早已不再是純粹的那些光從她的身後透了出來。

坐在角落裡靜靜的觀看這一幕的瀧一,不禁嘴角上揚。

那個時候,她將臉頰兩側的髮絲撥開繞向耳後,這個動作宛如烙印在太陽表面的黑影。

“前輩要拉什麼曲子呢~~”

突然,眼前的世界以漩渦的形式扭曲了起來,黃禮志看到了過去的自己與瀧一對話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