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會有下次了...我說的是...一定不會再讓你體會到類似Sakura帶來的二次傷害了。”

金智秀輕啟塗滿粉色唇膏的嘴唇。

就像過去他心中所說的自己已經徹底領悟了,那本該在很多年前就知道的結局。

註定的,他和Sakura是要分開的。

只要Sakura一日不放棄藝人這條路,或者說不甘於寂寞去拒絕一般人的平靜生活。

他們之間的分開是必然的。

也或許早在很多年之前,Sakura就已經有了要分開,專心為了藝人夢前行的想法。

是他的努力挽留,讓這一場分離遲來了很多年罷了。

金智秀替他感到惋惜,也在為他流逝的那些青春感到心疼。

或許在寫著那些會在信紙上吐露自己童年記憶的回顧時,他的意識,還有他的夢境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個與Sakura相識的廂房內。

曾經他的執念使得他止步不前,活在過去。

然而,在後來的一封信中,瀧一開啟了封閉許久的心扉。

“當我深深的感受到連心中對Sakura最後的執念,都在東京二丁目天台上,因為她的失約而消耗的無影無蹤時,剩下的就只有無力感了。”

瀧一將那場失約的衝擊比作是“一把鑰匙不知不覺的掉在了地上的無力感”。

那是明明可以稍加用點力氣就能握住,但它還是掉在地上的無力感。

但因為身邊很多人的期盼,所以這份無力感又不是徹徹底底的傷感的。

當然,也包含了金智秀自己的期盼。

為此,她在那封已經寫好的回信結尾,又增添了一句話。

“Taki桑...雖然說了很多遍這樣的話,但是...我還是希望...希望Taki桑能有一個新的開始。

就像Taki桑在過去的信中說,這半年之內Taki桑做了很多關於小時候的夢,也在夢裡重溫了小時候真摯的情感。

醒來之後,Taki桑明白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兒時的情感。

那時的情感應該作為他珍貴的回憶,而現在更應該有一個新的開始!

所以,請努力的加油吧。”

寫到此處,公交車駛近了目的地的戰前。

抬頭凝視窗外,當那熟悉的站牌湧入眼簾時,金智秀微微一笑。

收起書信塞進包裡,一邊挎在肩上一邊下了車。

從後方座位上起身走下階梯時,帆布鞋在車內地板上發出震動的聲響。

這一動作吸引了那兩個討論《秒速五厘米》女生的注意。

她們皆被金智秀清秀淡雅的美貌所震驚到了。

“她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