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nmer》這兩首曲子後來被她設定成了鬧鈴的鈴聲,伴隨著每天夕陽的幕落和清晨朝陽的升起。

但出乎意料,瀧一也非常喜歡這部電影。

所以旅行期間他直接帶著黃禮志去了取景地進行了一場難忘的朝聖之路。

本以為這樣的闡述會讓Sakura感到嫉妒,但她在聽完之後,只是用手指將耳邊的髮絲微微整理了一下,自然的笑了起來。

“他當然很喜歡那部電影了,因為那部電影裡的主角正男,就是他演的啊。

連這部電影的劇本都是一開始,因為他的一篇帶有幻想性質的日記,被北野武前輩看到了,直接拍成了電影。”

(因主角重生所以上映時間延遲了幾年,非現實中的1999年。)

Sakura直言,《菊次郎的夏天》是瀧一從過去到現在,唯一一部擔任了主角的電影。

作品上映了之後,他被櫻花國的媒體稱讚是“小北野武”。

電影中“那個總是一臉委屈的小子”在櫻花國的電影史中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真的?”黃禮志表現出了無比的震驚之色,一邊捂著嘴後退了兩三步,又開口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前輩身邊的人,都好像對這種事情完全不知情呢?”

“畢竟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拍攝電影的時候Taki桑不過七八歲。”Sakura柔聲解釋。

“小時候的長相和成人之後肯定是有所出入的。

而且,你和Taki桑認識了這麼長的世界,沒有感受到他的性格嗎?”

她對於瀧一出演了這樣的一部電影,卻沒有成為非常有名的演員這件事,沒有吐露出一點的可惜,甚至會把它當成微不足道的一種經歷平靜的談之。

是因為Sakura知道前輩的心裡想要的是什麼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黃禮志盯著Sakura絕美的容顏上總是掛著溫婉輕笑的樣子,不禁陷入了掙扎。

她對前輩的瞭解,確實是只認識了一年前輩的自己,無法去比擬的。

“Taki桑是比起對榮耀名聲的渴望,更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沒有外界的干擾那種隨波逐流的生活。

一開始的時候,《菊次郎的夏天》選中的是居住在東京的一名普通的男孩。

但當北野武前輩將他請到劇組拍攝到一半的時候,對方的父母卻突然要求加價,不然就退出。

全櫻花國人都知道北野武並不是那種溫和謙遜的長輩,Taki桑就是在那種情況下稀裡糊塗的成為了男主角。

但是他和北野武前輩約定,演完這部之後就回歸普通人生活。

於是,電影上映之後Taki桑謝絕了所有想要跟他簽約的事務所和媒體的採訪,專注當個普通的京都鄉下男孩。”

“普通的京都鄉下男孩嗎?”

從Sakura的嘴中聽到這些的時候,黃禮志漸漸的垂下了頭。

向著中間方向嘟起的嘴唇,在發著氣若游絲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