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理的速度,有些時候總是趕不上櫻花樹花瓣下落的速度。

“嗨咦,但是那個tak桑可以跟我一起上車嗎?”

sakra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他知道這不是在期盼自己送她回家,以防路上會出現不安的狀況。

“因為有些話想要說出來,覺得如果不說的話,會很不舒服的。”

sakra站在風中這樣說道,縮排袖口內的小手整理著凌亂的髮絲。

他們都在等小小的列車車燈浮現在眼前。

當車的前端隨著距離的縮短,而變得越來越清晰在視野當中的時候。

不知具體重量為多少的鈍重車身也漸漸放緩了速度,以“滑”的形式進入了車站內部。

伴隨著一片金屬摩擦的聲音。

曾經他還跟sakra討論過,每當列車車輪摩擦停下之後。

那上面的溫度在怎樣的一個範圍之內。

sakra與他一樣,皆是理科生。

但文理科之間的鴻溝在他們的眼中,似乎並無太大的區別。

那個時候瀧一透過車廂兩側的玻璃看到了對面的月臺檢票口,每次在這裡分別的時候,sakra會選擇在那個地方檢票上車離開。

有些時候恰好趕上發車時間,她便會和朋友們慌慌張張的跑上橋的樣子。

那樣的畫面出現了太多次,而他的注意力便會凝聚在她們上下便橋的時候,踩踏地板所發出的急促腳步聲。

“噹啷”

直到sakra將喝完的空咖啡罐投入垃圾桶中。

咖啡罐發出‘哐當’的聲音,瀧一才意識到自己的烏龍茶只喝了一半。

他連忙將剩下的部分一飲而盡,隔著一段距離將空罐丟入垃圾桶。

罐子總是碰到垃圾桶邊緣差點就要彈出來,還好最後順利的掉進了垃圾桶。

瀧一回過頭,sakra也在看向他,依舊是那種期盼的眼神。

“在那裡,當我聽到sakra邀請我跟她一起上車的時候。

我是想要拒絕,但她的眼神令我最終還是跟著他一同進入,而且我有幸買到了車票。”

那種感覺,就像是喉嚨卡住了痰一樣,不能下嚥,只能將它吐出來為好。

“上車吧,tak桑非常謝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聽到她的感激,瀧一跟隨著她的腳步朝著車門走去。

就在進門之前,他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此刻已經是被整片灰色包裹的天空。

它就像是刺穿了整個大氣層的內外一般,被周圍的顏色暈染上了陰沉的餘暉。

那些聳立在遠方高檔民宅或是寫字樓大廈的玻璃窗片上,也許就是這種只能遠遠的望著,卻無法觸及到的東西,令自己深深的著迷吧。

sakra曾經是最喜歡靜靜的觀賞這些景象的人。

因而這成為了他熱衷於,用單反相機去抓住某個瞬間的起因。

與sakra在進入車廂之後,依舊佔據著車廂裡那兩張對坐的雙人座椅。

是從很久以前到那個時候位置,始終固定的位置。

在那樣的地方,很多情侶會像他們一樣,將雙手非常沒有坐相的翹在對方的椅子上。

這種一成不變的姿勢在某段時期裡深深的受到情侶們的熱衷,被認為是隻有無限的信任對方才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一如以往,在上車落座之後,瀧一便從書包裡掏出《六法書》。

而sakra則是會一如既往的捧起,每週固定時間發行的少年漫畫《jp》雜誌來進行消磨,偶爾他們會就彼此看到有趣的內容進行討論。

聽起來是會令旁人覺得非常意外的事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