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段時間,我們曾經住在接著有線電視的公寓裡,我記得某天從歐尼醬的房間裡傳來了這首曲子。

然後當時正在廚房忙碌的歐卡桑,還有正在書房工作的哦都桑,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呢,簡單的來說,那個時候我們認為這首歌是具備治療心靈的作用的。”

金智秀雙手握住腳掌左右搖擺著身軀,她的動作像極了不倒翁。

神奇的是無論傾斜向著哪邊的方向,自身都不會摔倒在地上。

“我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這樣過呢,不過我的歐巴是在看電視,他開了很大的聲音,吵到了正在睡覺的我,然後我們打了一架。”

兄妹之間打架這種事情,總之別人嘴裡的‘現實兄妹’從未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沒有體驗過那種事情,因此從不會去說“真的嗎?”“不能理解”這樣打擊人心的話,轉而把話題轉移到別的方面。

比如...

“是嗎?你在去首爾之前是住在哪裡啊?”

“軍浦之類的,在京畿道那邊哦,還有果川,總之我跟你一樣哦,去過很多地方的。”

“啊啊?越發難以理解了。”用指甲撓了撓臉頰上的肉。

“不久前,我還和公司裡的幾位練習生朋友去濟州島玩了,她們當中有來自京畿道的,聽說那邊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如果你想去的話,找個時間聯絡我,不過jyp的練習生可以和yg的練習生出門遠行嗎?”

金智秀說出了這樣的提議,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認為這樣的可能性似乎很低。

緊接著兩人又聊了很多關於練習生時期的事情。

比起瀧一像個長輩一樣會說出令她感同身受的話,的存在卻補充了他沒有經歷過練習生的心酸這種短板,更能讓她咧開小嘴唇大笑。

“你們兩個,不能帶上我嗎?”

sana當了許久的石像,終於憋不住開口道。

“是你自己不插話的啊...”無奈的翻著白眼,這種嘰嘰喳喳話題不斷的探討。

就像是將油箱開啟,將內部的汽油盡數倒入箱內。

之後蹬了一下車輛的引擎,轟隆一聲隨之啟動。

裝載著各種沒有太大幹貨的話題機車繼續發動了,而在這個時候,外出的橋本環奈和齋藤飛鳥推開了緊閉的那扇門走了進來。

“下次再亂跑我就不要你了,知道嗎?...”

卡布與糯米糰軟趴趴的被她們抱在了懷裡,事實上橋本的手裡還拎著一個沒有包裝lo的袋子,裡面裝滿了深褐色的顆粒狀物品。

“你們兩個這是出門把整個前院給巡視了一遍了嗎?”

在出手禮貌性的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光希捧開腿上的時尚雜誌說道。

“差不多吧,卡布太能跑了,糯米糰只能跟著它。”

橋本環奈一邊關上了門,褪去腳上的木履鞋,一邊用怨氣十足的語氣回覆道。

“剛才坐在這裡的時候,都能聽到你和飛鳥醬在外面的呵斥聲。啊...突然有點心疼卡布和糯米糰哦。”

光希合上雜誌,拍著雙手對著卡布做著‘快過來’的訊號。

“心疼它們?”

橋本將懷抱裡的卡布放在地上,未幾,它便滿血復活的衝了過去。

“對呀!”

“這是為什麼?我們這麼辛苦的在黑暗中尋找它們的身影,你卻在心疼它們?”

“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在思索了五秒鐘的停頓後,齋藤飛鳥想起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