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mo活蹦亂跳的搖著瀧一的手,以後退的姿勢一步一步的正對著他。

“我是不是超級棒?”

“嗯~~不過下次不能對SANA這麼粗暴知道了嗎?”摸著momo的頭,瀧一半垂下眼簾道。

“哎?那樣的話,SANA萬一真的親到歐尼醬怎麼辦?”

&nomo鼓著嘴巴抗議“歐尼醬的吻怎麼可以這麼隨便的就被那樣的人拿走,絕對不可以。”

“總歸是有別的辦法阻止的,不是嗎?”

瀧一抬起手看向天空,這時,一架自鹿兒島的方向飛來。

那架飛機經由頭頂的天空向著東京的方向飛去,即使距離飛機所處的位置很遠,但他依舊判斷出了那架飛機的型號。

“Sakura...”

他並不確定Sakura是否在那架飛機上,但不管怎麼說,每當Sakura往返東京與鹿兒島的時候,是必定會乘坐這架飛機的。

仰望著漂浮在三山木村上空的白雲,瀧一思索著自己過去快二十年的時間裡,自己曾經失落了的。

思緒著那些失落,彷徨的時間,以及與自己相互擦肩而過的人們...

還有逐漸隨著走出茫然而開始消散,對某個人的思念。

“歐尼醬......”

&no靜靜的感受到瀧一眼底身處的憂鬱。

在返家途中,道路兩側的農作物及櫻花樹完全靜止下來,棲息在其中的鳥兒開始因太過於安靜而受到驚嚇,紛飛上天空之時。

瀧一始終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他的頭頂沐浴著陽光,大半的身軀隨著光的灼射而產生重重的幻影。

&nomo情不自禁的用手擋住飛馳而下的縷縷金光。

兄妹兩人嗅著空氣裡夾伴的多種香氣,有櫻花的香味,有農作物的香味,還有自帶淨化功能的芳香空氣。

一邊聆聽著鳥鳴,用肌膚感受著風。

這是二零一四年的春天,當瀧一剛好滿十九歲,而momo也剛好十八歲的時候。

“歐尼醬,你還好吧?”

&nomo抖了抖刻意修剪的睫毛,輕聲問道“那一架飛機已經走了很遠了。”

“嗯~~走遠了。”雙眸漸漸恢復至清明的狀態,瀧一總算笑了起來。

“沒事的,我只是有些感傷而已,可能現在的我,不喜歡這種離別的氣氛吧。”

&no更加用力的握緊了瀧一的手,十指緊扣。

“沒事的,總之我還是會一直在歐尼醬的身邊的。”

即使在未來的很多年後,今日瀧一或是遺憾,失落,又或是重新振作的那雙澄澈難以讓人忽視的眼神,仍舊會讓momo記得什麼是“歷歷在目”的觸感。

這之後的一天裡,綿綿細雨沖走了山間。

那光禿禿地表上堆積的塵土,盪漾出了一片深邃的蔚藍。

而四月的風則撩的芒草左右搖曳,窄窄細長的雲又彷彿被凍僵了一樣緊緊依靠著蔚藍的天空。

朝陽高居在穹頂之上,天氣好到陽光強烈到,只是用眼神看向哪裡一會兒,便會覺得視網膜刺痛不已,為此會留下灼熱的淚水。

四月的風與三月的風相比較之不同,端坐在加賀屋的後院,朦朧之際瀧一彷彿望見了這一陣風正輕撫著某個少女的頭髮。

她優雅的坐在魚塘邊,白皙看不見一絲老繭的手掌向著四周攤開。

掌心處黑色的魚食正井然有序的散入池中。

之後,平靜的水面會像是被注入了某種能量,魚兒爭先恐後的探出頭張開嘴巴,捕捉它們所能感受到的魚食。

某些瞬間,兩人的視線會觸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