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月份至今,Got7的出道距離三年黃金期還相差很遠。

但JYP的危機卻讓樸振英無法下定決心,將所有的資源盡數堆積在這一新團身上。

他對Got7的信心不足。

他倉促培養,倉促令這些人出道,企圖轉移外界對JYP的注意力。

不過目前看來,效果微乎其微。

“即使2PM和Miss A還能當打幾年,但2PM無法在本土活動,他們需要靠巡演來替JYP還債。

因此公司內很多人認為僅憑藉著Got7是否能破除‘JYP的危機’,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我迫切的需要一個可以讓外界眼前一亮,能夠集中所有的錢包來攻擊JYP的新人組合,這便是我選擇在櫻花國召開新一屆選秀的原因。”

宛如在桌子上設定的箱子,是在窗外那個世界的基礎上所獨立出來。

在辦公的時候,顯示器的另一面也有一個不同此處的新世界。

對人才的渴望,樸振英想著這些等待自己發掘包裝的人才,把手伸向他們,便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編排裡面的東西。

即便是不存在的東西,也可以透過自己的意志和勞動創造成存在的東西,這便是偶像團體誕生的由來。

不知從何時起,樸振英對自己的工作有了一種在空無一物的原野上建造寶塔的印象。

或者說,是一種創造高架空動物的印象。

自己可以造物,在那些被稱為“原石”的新人基礎上,利用JYP的基準讓其稱為不斷被完善的練習生,最後成功作為商品出道。

這次我可以創造出更龐大的東西吧?

這種實感在遇到了眼前的這個男生,而令人欣喜若狂。

自己掌握的新技術的手感和快感,想象,實現想象。

“韓國...”

突然,瀧一很突然的開口問道。

“嗯?”樸振英呆滯了一陣子“韓國什麼?”

“韓國,有好玩的地方嗎?那種景色很好,能夠淨化心靈,人生當中必須要去一次的那種地方?韓國...有嗎?”

抱著糯米糰起身,瀧一凝視著遠方的燈塔,低頭看著他,像是碰到了感興趣的東西。

樸振英很認真的思索著“韓國啊,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南山塔,漢江,63大廈...

濟州島也不錯,你知道金泰妍嗎?少女時代的隊長,她是全州人,全州韓屋村也是值得去的地方呢...”

全州,這個瞬間突然想到了黃禮志,現如今的她應當健康的生活著。

“知道的,不過,聽說江原道那邊的雪景非常美。”撇開黃禮志那仍然刻在他腦海中的笑眼。

瀧一想著《冬季戀歌》裡的畫面,他曾在聽Sakura說過櫻島火山下的雪景之後,將《冬季戀歌》的劇情,以口述和的形式講述給了Sakura聽。

那個時候,她哭的稀里嘩啦的。

不過當下,當著別人的緬懷逝去的戀情這種行為不能持續太久,有些對眼前的人不尊重。

“江原道啊...我去過那裡,是個旅遊的好地方。

不過對於海外粉絲而言,類似,JYP這些會是很好的去處,這些可是Kpop海外粉絲心中的朝聖地。JYP對面有一家咖啡廳,每日都會有許多來自海外的粉絲在那裡蹲守,企圖能夠見到藝人。”

&nomo跟我說過許多次。”

瀧一對JYP充滿著好奇,他知曉那這簡短的三個英文字母,對momo,SANA而言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