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依舊靜靜的轉動,而兩個人的體溫都在不知不覺中被設定了“同步”。

“別擔心,世界不是充滿惡意。Sakura的奶奶曾經說過,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是因為特別所以才降生的,外面櫻花開了,我帶你去看看吧。”

她火熱的指尖觸碰到了瀧一的臉頰,雖然輕輕的攀附在上面。

他順從的被她牽著手起身,從上向下望去,剛才被雙腳置放的區域竟然是那樣的小。

她指著加賀屋外面的世界,一點點的引導瀧一走出房間。

那個時候,年幼的自己聽到了她的心跳。

她帶著自己離開,櫻花飄落的聲音進入了耳膜。

瀧一,Sakura,還有整個世界同一時間開始了脈動。

那一天,他冰冷的心被注入了活力。

從此以後,他的人生有了指北針。

“你們的緣份是那個時候就開始糾纏在了一起。”

聽完瀧一的回憶,木村拓哉偏過頭,揉去眼角邊的晶瑩,差一點就要溢位來的眼淚。

“對,沒有他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現在的年紀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社會的基本生存都是由語言編制而成的。

所以學會生活之前,首先要學會說話和與人交流。

這一點是瀧一在被Sakura教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而性格大變之時所領悟的。

“Taki桑麻煩您把這個處理下”

“Taki桑果然很厲害呢”...

生活在盡是這些模稜兩可,稍瞬即逝的話,大家都在交流中視此為理所當然。

而初次像正常人開始生活的時候,自己卻覺得這簡直就是個奇蹟。

“這些話你有沒有對Sakura說過。”

突然,木村拓哉開口問道,身上多了幾絲“愛情專家”的光環。

“怎麼可能會說過,我們是會給彼此留一些美好念想和神秘感的。”

瀧一驚愕的挑著眉頭,他的表情和動作都在證明那些話真的不適合當場說出來,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雖然不排除Sakura會喜歡聽這樣的情話。

總而言之,如果是彼此都真心熱戀的時期,這種話是不能缺少的。

但相對而言,他更喜歡書面的交流。

譬如寫信,因為它可以很完好的儲存下來。

就像在學校的研討會與圖書館裡裡,身邊的學生們都覺得個人時間很重要,所擠出來的每一份每一秒都格外重要不想做出無意義的浪費舉動。

而他卻總是在擠出認為是最大限度的時間後接受了更多的事情,因此得到了學校和導師的欣賞。

瀧一認為這些事情可以讓自己變得放鬆,但源頭是因為Sakura曾說過很多“倘若Taki桑努力的話,我也會為你加油的”,因為這句話開始成為他勞碌的動力。

“這些算是你的情結嗎?就是不管Sakura在不在你的面前,你都會有著這樣的想法。

只要是別人問起,你都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知不覺,木村拓哉察覺到啤酒已經見底,僅這種量難以讓兩人進入宿醉模式。

而相對應的因為交談大腦開始過度的活躍起來。

“應該會的吧,有些時候我也會陷入‘不能好好說話’的境界。”

瀧一沉思片刻道。

一到春天,尤其是像現在這樣的雨天,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14歲自己獨自一人前往東京,第一次租房子的場景。

在很多眼裡還是小孩子的自己找到了房屋中介,期待滿滿的簽署了租房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