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不禁要跟這個女生強調一下瀧一紳士的一面。

“不管是誰,每次Taki陪同我們玩到最後一刻,他會一個個把我們都送到家門口。

確認安全抵達才會放心離去,進行護送下一個人呢。”

“這樣的話,把每個人都送到家應該要花費不少時間吧?”

“嗯~~的確是這樣,不過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提前結束玩耍。然後大家一起走在街上有說有笑,說起來雖然很多時候會繞一大圈,不過大家當下都很享受那種氣氛。

所以就算花費不少時間也無所謂的啦,畢竟走走停停還能感受一下東京夜景,也算是遊玩的一種啊。”

本田仁美咬著嘴唇認真的回答著。

“而且我們有些時候恰好是在週末,所以會在晚上一起吃喝。

那時我們身邊的年輕人很多都盛行pub文化,不過我們那個時候甚至有些夜店只要高中生換掉制服就可以進場。”

“你們還去過夜店嗎?Taki桑也去過?”

“偶爾啦...其實我們一開始只是好奇,但後來經歷過,加上自己的身份所以就不去了。”

橋本環奈拿著一份餐盤上剩下的烤肉喂著糯米糰,小傢伙吃的很歡快。

所以貓只吃魚肉這種“偏見”的說法應當被推翻才對。

為什麼還有很多人執著的認為“是貓就應該給它吃魚或者貓糧才對”這樣的想法呢?

“是,可能是我們跟Taki桑相處久了,覺得夜店那種地方很吵。”

齋藤飛鳥拿著小梳子整理著眼前的劉海“就算是想要尋求刺激,也不是非要去那種場合。”

還只是十四歲的翟騰飛鳥還不足以去理解成年人世界裡的歡樂,比起夜店更適合發洩壓力和釋放自己的場合實在太多。

終於,金智秀感同身受的點點頭,又追問道“比如??”

齋藤飛鳥停住手上的動作,梳子的縫隙偶爾可以捕捉到燈光灑下的線條。

像縫隙裡外的世界被這一道道光徹底切割成了多份一般。

“比如春季的賞櫻,夏季的游泳,室內電玩城多到眼花繚亂。

連女生都無法拒絕的跳舞機,殺殭屍遊戲等等,秋季的郊外出行,冬季的溫泉文化等等。”

“啊,每一樣都聽起來超級有趣呢。”

這個聲音出現的時候,它的主人公很突兀的從桌布下探出了頭。

“咦?你在做什麼?什麼時候鑽進去的?”

&nomo傻傻的看著SANA玩著“消失”和”出現說道。

“是卡布剛剛鑽進去找它的玩具球啦,SANA想要親自幫它找,好在裡面的光線不是很暗。”

SANA嬌滴滴的回應道。

“真的很有趣哦,跟你們說一開始我和橋本都是宅女哦。

像休息日或者沒有行程的時候,都是呆在家裡的。

但是後來Taki桑把我們約了出來並且帶我們去那些地方,之後我們的生活節奏就被改變了。”

齋藤飛鳥說起以前的經歷語氣裡充滿了興奮,本質上一個人能夠改變別人“久居不出”的習慣真的是很難的事情。

這樣群體的人他們或者用“懶”來排斥外界的生活與人,或是“專注享受個人時間”。

不過齋藤飛鳥的態度在詮釋了,像這樣跟一群朋友一起到處遊玩當然是很快樂的事情。

不但有朋友作伴,還能夠醞釀出一個在這裡屬於“我們”的氛圍。

朋友之間單純相互的吸引而交往真的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