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後因為回答不上來那個問題的答案,說不定她會理解自己。

種種思緒躥過了自己的腦海中,第一次發現了自己存在著膽怯的心思。

但...瀧一想著除此之外,金智秀這個女生,本便是讓他覺得可以坦陳心扉的原因。

她想要讓他帶著去登上那座燈塔,是否可以理解成想要介入自己的世界當中。

那種眼眸裡殘存的希翼讓瀧一毫無抗拒的選擇了點頭。

這種感覺,只有在Sakura的身上才存在過。

在以前每當Sakura一走進,而後對著自己伸出她那白皙的雙手。

瀧一隻覺得自己的心靈,宛如樂高積木般,在她的掌心裡拆卸重組。

不過,也許只有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彼此之間總是不會缺乏話題,總是能夠輕鬆去對待。

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僅僅是在她的身上,在nako的身上也曾經感受到過。

或許在瀧一的心中,存在著禮讓她們的念頭。

但也許,這樣的說法只是個藉口。

自己根本只是單純的想要避開那個問題也說不定。

踏入二層,瀧一就這樣貼在拐角的牆壁之間,將視線投放遠處。

直至此刻,腦海中時而還是會浮現Sakura的身影。

畫面定格在去年的今天,至少在他的記憶裡,那一天的畫面在很多次的夢中都會悄然浮現。

像被記載在名為“大腦”這個儲存卡里,隨時時刻都能夠拿出來播放的影片。

特別是每次在收到Sakura寄來的書信時......仔細品味一番。

在去年,已經順利的度過了成人禮。

當時十八歲的自己和十五歲的Sakura在村中的那棵櫻花樹下。

看起來像是相差無幾的兩個人,永遠都是經過那裡,她會先自己一步向前跑步過去。

那瞬間從心中蕩起的微笑,在某種東西失去之後反而體驗的愈發深刻至極。

就在那個時候,站在漫天搖曳著枝頭與盛開花瓣的櫻花之中。

Sakura曾經有種託著落在掌心處的櫻花,說春季的櫻花雨宛如冬季飄來的白貓大雪一樣。

不過...櫻花時節所迎接的“雪”也是粉色的,淡粉的那種粉色。

在很小的時候還會覺得,櫻花是櫻花,雪花是雪花。

櫻花是不會融化成水的,而雪花則會。

不過在漸漸的被Sakura潛移默化的影響之後,他也漸漸的開始認同Sakura的話與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