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我們之前...嗯~~在便利店的時候見過,當時她還問了我加賀屋的地址。”

&no這樣回答著,兩手捏著手中的紙牌交叉貼在胸前,顯得十分堂皇。

像是受到了衝擊,看起來金智秀的出現對於她來說很不是時候。

又是一個漂亮的人,在這面前的幾個人之後,競爭對手似乎多了一個。

她父親對待那個金社長,啊~~那就是這個女生的父親的態度很不一般。

不會是什麼聯姻吧,像電視劇裡的那樣。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麼?

&no眨著眼睛,想要刻意的將某些念頭壓制下去。

至少等到合適的時機之前,那種東西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

倘若因為那種心思,就用奇怪的態度去對待眼前的這個人,那就太失禮了。

&no向著心中居住的另一個自己傳達著這樣的念頭。

她明白內心深處的那個自己,所針對某個東西存在的慾望要比表面的自己更加強烈。

而那些想要傳達的內容,一定是除了某個人之外再無其他人所能夠有資格擁有的。

“只是當時我以為她是普通的客人,不過看樣子是歐尼醬喜歡的型別呢~~”

當這樣的話剛剛脫口而出,光希,SANA,還有橋本環奈,齋藤飛鳥立即向她投來了驚訝的注視。

“哎?”金智秀聽的似懂非懂,喜歡?什麼喜歡?

“啊沒什麼~~我說錯話了,不要見怪啊~~”

&nomo意識到自己犯了巨大的錯誤。

到底想要說什麼,或許這個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但至少不能用這樣的話來描述,莫非自己很不歡迎她的出現?

“是這樣啊,她是櫻花國人嗎?”

光希轉動著眼睛,不留痕跡的抽出一張牌放在桌面上。

她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打量著金智秀的臉蛋,並且主動嘗試著開口“你好~~”

“她是韓國人,那邊的那位是她爸爸。”

&no這樣解釋道,身邊SANA被她這迅速的反應力驚到了。

&nomo從未像現在這樣聰明過,也因此之前玩花札牌輸了很多次。

&nomo...嗯~~請問怎麼稱呼你?”

&nomo緊緊的捏著手裡的花札說道。

“內~我叫金...智...秀...,我是95年生的。”

她這樣一字一句的回答著,用著口音濃郁的日語。

&nomo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