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一想著,曾經某短時間內的akra,一定也是有著這樣的感覺的。

比起自己圍繞著她去轉動做著一切,akra的身上還有著藝人的身份。

換句話說,現在的他就像是經過了不斷的寫信,最終隨著雙方關係的變質,而來到了某種領域當中。

因為心存迷茫,所以迷茫的導致在進入那種領域之前,突然的羨慕沉默。

在兩人相互通訊的過程中,這種感覺,在當初給akra寫三封回信的時候,快要被咬著變形的筆頭那段上的咬痕,只要這種感覺,讓瀧一有著不在逼近的感覺。

這種感覺其實自己非常的明白,這就是語言的境界,就像是撞上了懸崖一樣,無法前行。

就算想到了什麼,也只不過是空虛的動著嘴巴,去始終發不出聲音。

簡直就像是關掉聲音的播放機一樣,只有d或者磁帶在旋轉,內容在進行,但卻發不出旋律。

與akra的書信來往,肯定是不會長久的,瀧一的潛意識裡漸漸認識到這一點。

他一直都給她寫著很長很長的信,她也會給自己寫著很長很長的信。

各自寫著身邊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有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

漸漸的,在書信交往的過程中,似是誕生了一種緊迫的競爭感

有些時候就一個勁的堆砌文字,瀧一是這樣的,說不定某些時候,akra也是這樣。

因為都非常拼命的想要維持彼此的關係。

但是這樣的形式,也許到了哪一天,也會斷絕了透過書信來往中的某種感觸而努力吧。

持之以恆的行為,並不是會一直保持著原樣的動力,一直走下去。

就是汽車,也會需要加油,而進入加油站,司機需要休息,也會在高速公路上找休息區。

正是因為不想看著彼此的互通的書信,在不知不覺之中,變成單純的記錄和報告,讓它從此失去了紙張背後的厚重,變成單純寫滿文字的紙張。

再往後,無論是誰都不會在寫信了。

抱著這樣的理念,成為了最終沒有回覆那條簡訊的緣由,也可能是覺得不應當再和過去存在過多的糾葛。

可能那三封信,會是他當下的最後三封信,也可能某天之後又會重新拿起筆。

不再寫信的期間是想要體驗那種放下某個東西的超脫感,但倘若這種感覺消失了,瀧一體內的所僅存的akra的碎片,在被現實濃郁的顏色填塗抹之後,便會重新合成揮發出來。

“我是需要時間來治療的,也是想要遠離這片土地的,因為不清楚在陌生的地方,會不會隨著時間的走過,而忘記有關於他的一切。”

抱著這樣的想法,瀧一那雙停下的腳步,又緩緩被驅動起來。

初次進入這裡的時候,門旁被擱置拜訪十分整齊的一雙木履鞋並未過多的引起瀧一的注意。

這裡每天,都會有下人們不定時的過來。

對內部的衛生進行打掃,順手還針對書籍進行包養的工作。

他與父親皆是喜歡讀書的人,只是在對方事業愈漸做大之後,這裡便成為了自己的私人領域。

“”

踏入書房內,正踩著梯子整理書櫃的兩人下人衝著自己欠身行禮。

這是融入進骨髓當中的尊敬,瀧一併未多說什麼,只是從懷中掏出兩份紅包遞了出去。

因為在之前定下了在書房不許大聲說話的規則,前來這裡工作的傭人們,都依舊很好的遵守著。

瀧一的懷中抱著幾本,在光希之前從這裡拿走的書籍,現在該是回放到原位置的時候了。

他沿著最裡面的書架緩緩向前行走,手指輕輕的觸撫在每一本書上,按照之前的記憶將那些帶出來的書籍再次放回去。

突然,眼前的畫面令瀧一停下腳步,而他的思緒也在這一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