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人躺在草地上,脫掉鞋子,他給自己揉著早已變得緋紅,滿是汗漬的雙腳,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喜歡的很。

&nomo被引導說出了自己在學校,遭遇排擠的事情。

這是在任何人眼裡看來,都屬於事態嚴重的行為。

隔天,被瀧一打的鼻青臉腫的那些男生,被老師叫到自己的面前進行了道歉。

&nomo記得他們在被老師還有校方人員,狠狠的訓斥了一番之後,直接被開除踢出學校。

父親對於自己在學校裡的遭遇很生氣,但當時面對著何種情況的自己,從心底存在的那份冷靜,就連momo自己都吃驚不已。

在接連幾天,放學路過那片草地,她與瀧一聊了很多的話題。

每次都是幫她揉著腳掌,告訴自己別再光腳穿帆布鞋。

兄妹兩人遙望著藍天,朵朵白雲在不經意間飄動。

&nomo都不由自主的去觸控瀧一的手。

更或許,是想要試著去親吻那隻關照自己的手,而且這樣的想法,就算是在現在,也一直浮現。

今天三山木村的風有些大,呼哧呼哧的刮個不停。

從最初的時候還會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到後來乾脆變成了享受。

雖然這裡距離海邊很遠,可是這種涼爽,和空氣中隱隱夾雜的鹹鹹的氣息,讓SANA固執的認為,這從海平面上來的風,倘若身處海邊,應當是能夠看到,向著自己湧來的幾波海浪。

&nomo用半眯著眼睛望向天空,眼前的雲層透過月光顯得很厚,天空看上去依舊很高很遠,地面的厚度似乎與天空的厚度相互襯托。

每一縷風的經過,無論是地面上的灰塵顆粒,土壤,還是天空上的雲層,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變化。

&nomo家的座駕,僅僅隔著一個人能夠穿行而過的空缺。

許久之後,那看不清車上坐著幾人,側方的車門被緩緩的開啟。

“阿爸~~我們需要買點什麼過去嗎?”

這是一個一聽就知道的韓國人的女生,僅僅是一句話,便迅速的引起了momo,sana還有波奈的注意。

這種聽起來沒有一絲口音的話,比自己還要更加的正宗。

興許是注意到她們的注視,那個女生只是回頭看了她們一眼,隨後致以十分和善的微笑。

很漂亮的臉蛋,從眼眸到鼻尖的構造都無可挑剔的精緻。

“我好想在哪裡見過她,是藝人嗎?”

&nomo的身後小聲的說道,身處櫻花國,少女竟還傻傻的用韓語去和對方交談。

&nomo卻並未反駁她的疑惑,這種莫名的熟悉感,確實像是在哪裡見過。

離開家中的三年,從未從父母那裡聽說村子裡住進一戶韓國人家。

最終,那個女生選擇了一份咖啡和一份包裝好的仙貝,結賬的時候,因為不懂日語,少女只能笨拙的用一點點英文加上手勢。

“這個...多少錢?”

他的父親依舊坐在車內,那輛車子似乎看起來十分的名貴,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嗎?看樣子身邊沒有帶保鏢出門呢?

看守櫃檯的老婆婆很顯然不如年輕人的頭腦轉的快,她聽的似懂非懂,最終只能將求助般的眼神落在透明玻璃外的momo身上。

即便三年未曾歸家,但她依舊被對方認出,在進入這裡的時候,雙方早已熱情的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