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阿亮有點兒上頭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話有點兒多了,但是看到有美人相伴,做鬼也算是風流了。

說著,他就醉倒在了桌子上。

“阿亮?”

女人伸手,在阿亮面前晃了晃。

見他沒有反應,掏出幾張紙幣,放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夠不夠。

她剛剛來的時候,記住了回去的路。

所以,付了點兒小費,招呼老闆把阿亮照顧好。

自己則按照之前的記憶,走了回去。

一路上,微風涼涼,她瑟瑟的摸了摸雙臂,殊不知南城的夜晚,可比萬嘉市涼的多。

而現在也已經是初秋了。

她來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帶,就這麼空手而來。想著到了酒店,讓侍從送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就好了。

正當她坦然接受被秋風肆意的洗禮之時。

一件外套披在了沈曦的肩膀上。

是淡淡的龍涎香味。

像極了厲蕭琛身上的味道。

沈曦一個激動,回過頭直接抱住了身後的人。

可再仔細的嗅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後。

發現他和厲蕭琛身上味道,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似乎,他身上的味道更加清甜,是淡淡的天竺香味摻和著龍涎香。

與厲蕭琛身上的柚木香比起來,這個味道,更容易讓人沁人心脾。

索性,她利索的掙開了他的懷抱。

抬眸對上的人果真不是厲蕭琛。

而是傅陽。

“傅陽?”

沈曦疑惑的看向他,並本能的扯下身上不屬於她的外套,還給了他。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話剛問完,她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一定是傅瑤告訴他的。

回去,她一定要和傅瑤絕交一……

誒,她本想說是一個月,但還是不忍心的改成絕交一天好了。

“不是傅瑤告訴我的,是冉姐派我來的。”

冉姐?

她為什麼要把傅陽也調到南城來?

“哦,你來這裡也是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