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蕭琛的詩句,自是無人能及。

眾人自是自愧不如。

蕭炎知道,這頭籌自是與他無關了。

他抬眼看了看厲蕭琛席位旁的沈曦,見她笑的如此開心。

甚是格外刺眼。

他好像,如果這一次不能贏得她的芳心,怕是以後更難得到她的心了。

既已戰敗,他又怎麼好在譁眾取寵了,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席間,與那些阿諛奉承的人,共飲一壺酒去了。

沈曦舉起大拇指給厲蕭琛點贊,果然還是他比較厲害。

厲蕭琛坐回位置,給她斟酒,“小酌怡情,大酌傷身,今日乞巧節,我想帶你去夜遊船。”

厲蕭琛來這兒,除了吃喝玩鬧,一點兒也不務正業。

他覺得在這個地方,他根本無用之處,權當自己是來度假的。

若是以後,他和沈曦不能離開這裡,那就和她做一對快活的普通夫妻。

經營一家雲煙閣,肆意生活直到老去。

沈曦眼瞅著那對玉墜,要被小廝送到她手上的時候。

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現,拿走了她夢寐以求的玉墜。

很久不發飆的沈曦,這一刻真的受不了了。

到嘴的鴨子,也能飛了,這誰能忍受的了。

她看著那黑衣人朝門口跑去,她全力以赴的追去。

厲蕭琛本都已經盤算好帶她去夜遊湖,卻被那黑衣人給破壞了。

整的厲蕭琛也刻不容緩的追了出去。

沈曦也不知道,那黑衣人究竟是誰派來的,竟敢想搶她的玉墜。

真是活膩歪了。

千萬別被她給抓著,否則他一定弄死他。

連續追了三條街,沈曦都快要追到那黑衣人了,卻被突然出現的人撞了一下。

沈曦摔在地上,剛想說是誰不長眼。

抬眼就看見那人正是左然。

合著那黑衣人兜兜圈圈三條街,一直沒離開過臨迎府。

“沈小姐,對不起,我剛和自家妹妹準備去饋贈花燈,沒想到,在這兒撞到了你,實屬抱歉。”

左然伸手要來扶沈曦,但被身後追來的厲蕭琛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