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肆意的甩掉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在房間裡四處探查了一番,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

沒有發現攝像頭。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所以在外面做事要謹慎一點兒,尤其是換衣服的時候。

當初被人汙衊和閒王有染,僅憑別人一張嘴,就定了她的生死。

如今科技發達,別說錄影會毀了自己。

那些鍵盤俠也會用各種你難以忍受的詞語,教你好好的做個人。

所以以防萬一,她必須要為自己負責任。

厲蕭琛本是和傅家長輩在一起聊天的,但是他用餘光掃射整個會場,都沒有瞧見沈曦的蹤影。

以為她又受不了這樣的聚會,落荒而逃了,便想著早早結束官方談話去找她。

“蕭琛啊,傅伯伯今天這個聚會,完全是為了你才辦的。

傅家和厲家的交情,不是一日就促成的,希望您下次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和傅伯伯說,千萬不要再打壓我們傅氏了。

傅伯伯我心臟不好使。”

傅伯經歷了兩天起死回生的日子,心臟確實不好受。

今日聚會,不僅要討好厲蕭琛,還要藉此機會,和蕭老爺子多走動走動。

“傅伯,您言重了,今日聚會完全是你們家族內部的事情,不是為了我。”

厲蕭琛不喜歡這樣的名場面,明明聚會不是為了他舉辦的,卻把官帽套在了他的頭上。

讓他不由的厭惡起來。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範思哲手錶,輕敲示意離開。

“我還有點事兒,就不打擾傅伯了。”

沈曦換好長禮服後,正想要從房間裡出去。

卻沒有想到,碰見了一個禿頭猥瑣男要開她的房門。

“你是誰?”

“誒呀,甄小姐介紹的果然標緻。”

禿頭男油膩的站起身,摸摸自己的肚子,揚唇一笑。

“我是你今天的僱主,只要你伺候好我,日後保你吃好喝好,大爺我有的是錢。”

沈曦不禁有點作惡,她是愛財如命,但也要看是誰拿的財。

他一個長相不如,身材不如,說話都不如厲蕭琛的玩意兒,怎麼好意思想要勾搭她。

不對啊,她為什麼會拿他和厲蕭琛作比較?

不是應該拿他和蕭炎比嗎?

看來自己打心裡,就覺得沒有人能夠比的上她的皇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