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海盜船的慘烈狀況之後,清遠號徐徐向著海面降落,夏星宇也責令海盜頭子跟著降落。

清遠號上是有滅火裝置的,幾個帶殼的小型飛龜正在船長的操控下噴淋桅杆和風帆上的火,但依舊還是太慢了,飛龜體型和運貨飛龜平臺差不多大小,儲存的水量也是一次性的,還得靠地面上的水源。

清遠號落於海面之後,夏星宇就潛入了海里。

“劈山掌!”

轟,轟,轟......

夏星宇凝出氣形巨掌,數掌連發,激起大片的水花澆灌在清遠號的風帆桅杆上,火勢漸漸地小了。

氣形“劈山掌”持續不斷地從夏星宇手中打出,沒多久,清遠號上的明火完全熄滅了。

在運氣揮灑並風乾身上的沁水衣裝之後,夏星宇再次回到了海盜船上,一番操作,貨運飛龜載著還算完好的絲綢布捲回到清遠號,接著空載再次降落到海盜船上。

“我想請閣下到我的船上做客,”夏星宇微笑著面對海盜頭子,“對了,帶上你的全部家當。”言下之意不需說明。

海盜頭子苦著臉,唯有照做,沒辦法,五把飛劍正懸於他頭上,或者說海盜船上方,一眾偽海盜小弟們除了救助傷員,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就怕這位小爺劈了他們。

夏星宇之前一番精準操作,完全沒有直接斬傷任何一個人,偽海盜們幾乎都是被桅杆砸傷的。

面對夏星宇的仁慈,眾海盜們心生敬畏,這位小爺若是嗜血之人,他們的下場怕是和那一堆弩炮殘骸一樣。

夏星宇是不喜歡惡行者,但也不打算向惡而行,如果他也肆意殺死惡行者,那他就和他們沒什麼區別了。

沒多久,貨運飛龜載滿了不少大箱子,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裝的應該是金銀財寶,足足有十數箱,令夏星宇都感到驚訝,好傢伙,這頭子真是富得流油。

“嘿嘿嘿嘿...”夏星宇搓著手,“誠懇地”對著海盜頭子,“你看,因為你們的行為,我的船受損了,讓我蒙受了不少損失,在此我明言正詞的向你要求給予賠償,你懂的吧。”

海盜頭子板著苦瓜臉,沉默不語。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海盜頭子反而苦笑,他敢拒絕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那條魚,就怕眼前的小爺一個不滿意直接翻臉。

之後,兩船之間來來往往“交流”著,清遠號收羅了海盜船上的備用帆布,還有不少食物。魚肉瓜果蔬菜都有,夏星宇特意選擇了搬走大部分的瓜果蔬菜加上少量的魚肉。

遠洋航行沒肉類不是問題,沒有綠色食品才是大問題,壞血病這玩意的危害夏星宇還是知道的。

對於海盜小弟們,夏星宇本打算讓他們隨著無桅杆的海盜船在海上漂流的,其實也不是什麼絕境,飛行船的動力除了風帆,就是神行術,不過在這裡應該有些區別,西方使用的是魔法陣的技術。

在沒有風的情況下,飛行船依舊可以靠著浮空技術的動力驅動低速航行。不過如果是落到海面上就不同了,在不需要提供飛空浮力的情況下,原本的浮空驅動力依舊可以讓船隻快速航行。

不過在海盜頭子的苦苦哀求下,夏星宇改主意了。像什麼“寧願和部下同生共死...”“不想拋棄部下...”之類的,夏星宇可不信,這頭子只是不想做人質而已。乾脆一起當做人質好了。

解除所有武裝,眾海盜們不經允許只有呆在清遠號甲板上活動的權利,還得幹活,反正夏星宇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直接給囚犯的待遇。

清遠號再次啟航前,夏星宇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場臨行前的大戲,戰艦劍再次登臺亮相,憑著驚天奪目的氣勢,一劍把海盜船劈成兩截,親眼見證徐徐沉沒的海盜船,令眾海盜們無不震撼驚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