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府邸。

夏星宇很生氣,他對華若晴也很生氣,儘管他知道夏三炮不過是想方設法使他出糗,但他還是很生氣。

他看著華若晴的臉越看越覺得討厭。

他拿著各種化妝品在華若晴的臉上又圖又抹又畫,愣是畫成鬼臉一般。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抹掉。”說完,便揚長而去。

當晚,夏星宇赴宴。

“唉,怎麼沒見弟妹啊,沒關係,你來了也行。”

“瞧瞧,這就是我那靈氣一階的六弟。”

“六弟啊,你看看,兄弟們都太熱情了,早就想見見你了。”

“六弟啊,你那媳婦肚子這麼久沒動靜,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啊?”

“六弟啊,你看哥我對你多好,為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禮物。”

“來來來,喝了這碗酒,保證你晚上生龍活虎。”

“好!六弟真是豪爽,我敬你一杯。”

酒後夜歸,夏星宇意興盎然,整個人猶如熊熊烈火在燃燒一般。

夏星宇不得不打住,之後的事自然是不能再回想了。

回想起喝過的那碗酒,夏星宇琢磨著,這酒必定不簡單。

他能夠想到有聯絡的只有一種酒。

其名為山神酒,原本就是拿來祭祀供奉山神獸的,據說五階以上的人喝了能精進靈力,五階以下的人若是喝了,必走火入魔,輕則靈氣盡失,重則致殘致死。

夏星宇不知道那酒是不是山神酒,但夏三炮不懷好意卻是真的。

如果不是夏三炮,原主就不會死,如果夏星宇沒接任的話,受罪的自然是華若晴,這債,夏星宇是討定了。

乘著一絲空閒,夏星宇遊覽了自己的府邸,標準四合院的結構,說是府邸是對的,畢竟不是皇室財產,而是私人財產轉手的。

為什麼原主要住在這裡,不是他不想回去家族園林大院,而是他被踢出來了,以白話來說,就是自立門戶,這是皇室至上而下通告的決定。

皇室還是很仁慈的,按規定他依舊可以享受最低限度的皇室福利,完全足夠他逍遙了。

他的皇族身份沒有被剝奪,他和他的子裔也依舊有希望返回皇室大家庭的圈子。

他的府邸很冷清,下人也就只有廚娘和他的隨身侍女。

夏星宇瞅了一眼大門外紋絲不動挺立的兩尊傀儡人偶,威武霸氣,就像記憶中的門神,這是皇室留給他的最後臉面。

夏星宇仰頭望天,一團巨大的黑影遮蔽了部分的天穹。那是皇極島,一座巨大的浮空島,也是皇室最威赫的象徵。

細看還能分辨出飛舟和飛空船的影子,如飛鳥群一般,或在皇極島四周盤旋,或歸翔入島或騰飛離開。

夏星宇對眼前這個新奇世界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過他會慢慢了解的。

現在首要的事情倒是有一件,他要去搞事,他是有目的的。

踱步回到正房門前,正好碰上出門的華若晴。

夏星宇眼前微微一亮,依舊是輕紗,卻是落落大方不失禮儀,帶著初落凡塵的仙氣,稚氣的臉龐,讓夏星宇覺得,這哪裡是他媳婦,這是“小師妹出山了”。

“公子,今日是打算去哪?”

“出山!”

“出山?”華若晴疑惑不解地看著夏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