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個穿花襯衣的壯漢走到車前,四仰八叉地往兩車間的縫隙裡一躺,前方的去路徹底堵死了。

壯漢拍了拍胸脯,大吼:“想過去,先從我身上壓過去。”

完全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朱曉華迅速鬆開油門,左腳踩緊剎車,將車壓住。他慶幸幸好沒有衝出去,如果在這個空檔衝出去,很可能把這個壯漢撞飛。

朱曉華迅速冷靜下來。開車硬闖顯然是行不通了。

那麼只剩下一條路,就是跟何震宇敞開了談一談。

“朱哥,你坐著別動,禍是我闖的,我去跟他談。”

朱曉華還未動,謝小雅先坐起來了。她把一個銀色的戒指套到食指上,而後推門下車,徑直朝何震宇走去。

兩名壯漢擋住她的去路。

何震宇呵呵一笑,要壯漢讓開。何震宇說:“區區一個弱女子,怕她不成。讓她過來。”

這些人見謝小雅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也沒放在眼裡,側身讓她過去。

謝小雅走到何震宇跟前,說:“震宇哥,求你放過朱哥。這事跟他無關。”

何震宇哈哈一笑:“跟他無關,這一切不都是他主導的嗎?”

在他大笑之時,謝小雅已經閃到他身後,用食指的戒指頂住了他的咽喉。戒指上的尖刺刺進面板,瞬間流出鮮血來。

眾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就要上前幫忙。

謝小雅情緒激動地說:“你們誰也別動,再動他就沒命了。”

這枚戒指是她平時防身、防色狼用的,戒指上帶有一排狼牙尖刺。

看著那一排尖銳的倒刺,所有人都是一震。

何震宇感覺咽喉處火辣辣地疼,急忙道:“你們都別動。”

謝小雅挾扶著何震宇就往後退。

她一米六幾的個頭,何震宇一米八。為了配合她,何震宇不得不弓腰曲膝,像螃蟹般橫著朝路邊挪。

兩人直挪到國道邊沿。

此時正處於國道的高架上,下方是十多米高的荒地。

謝小雅站在高架邊沿,說:“何震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處處糾纏不休。害得我無法在洛城立足,邵教授也被氣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何震宇感覺身後的風涼嗖嗖,知道那下面便是十多米的高空,頓時有點害怕起來。

何震宇說:“小雅,你別慌,有事好說。”

謝小雅搖了搖頭:“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說話的同時,她把戒指又往何震宇的面板上靠近了幾分。

何震宇像被蠍子蜇了般,全身一個激靈。這回他知道,謝小雅不是開玩笑的。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小命不保。

何震宇立馬伸出手掌,要所有人都退後。

謝小雅說:“所有人讓開路,放拉達汽車過去,並且承諾絕不能追過來。”

何震宇照做,讓前面的車輛挪個位置。

不多時,朱曉華的車前出現一條五米寬的道路,那名躺在路中央的壯漢,也爬起來乖乖站到一旁。

朱曉華驅車離開,越過阻攔的人,行駛出十多米,停下來等謝小雅。

朱曉華說:“小雅,放開何震宇,我們可以走了。”

謝小雅拉著何震宇往汽車方向走了幾步,看到這些壯漢滿臉堆笑。她頓時停下腳步。

謝小雅想,今天走了,以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