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麗儀說:“我幹嘛要等你,我辦完事了,自己自然會回去。”

朱曉華說:“剛才路上開灰白色賓士的是你吧?我是你後面開車的那個文盲。”

墨鏡男子見他跟錢麗儀站在一起,頓時充滿敵意,問:“剛才我開車過來,路上有個喝醉酒的醉漢駕車,一路東搖西晃的,就是你吧。沒想到你跟錢小姐也認識。”

他頓時對朱曉華有點嫌棄,心想,錢小姐怎麼會認識這種人。

朱曉華一笑:“可惜,本人並不是你口中的文盲。本人畢業於魔都復旦大學,主修金融,輔修心理學,會英語和計算機語言,英語考下了八級證書。敢問你是哪裡畢業的?”

墨鏡男子一笑:“哦,復旦啊,我還以為哪裡的呢,土鱉。哥我麻省理工畢業,主修計算機、輔修管理學。全校專業考試,多次獲獎。校運動會,拿過男子800米冠軍,兩千米亞軍,400米自由泳季軍。

“哥我自詡文武全能,目前任泛大華集團總經理,敢問你又在哪裡高就?”

朱曉華一愣,心想,這人來頭果然不簡單,怪不得能身為河東三少之首,看他的履歷,確實有兩把刷子。

朱曉華覺得自己各方面可能比不上眼前這個何震宇,不過他氣勢上不能輸。

朱曉華說:“高就談不上,本人任海鷗金融控股集團董事長,目前擁有二十五員大將,主攻洛城、潞城兩大市場,未來的目標是在兩年內把海鷗發展到全國。”

何震宇聽說朱曉華是海鷗金融控股的董事長,職位似乎比自己還高,頓時露出一絲敬佩。

錢麗儀一笑:“這位何震宇,河東三少之首的何大少,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人家父母是高官,含著金鑰匙出生,你還是別跟他比了。你情況,我大概知道一些,雖然沒有光鮮的履歷,但是卻做出過許多光鮮的事蹟。

錢麗儀率先邁出兩步,說:“我們走吧。”

何震宇和朱曉華一愣:“走去哪裡?”

錢麗儀:“你剛不是說要送我一程嗎?”

朱曉華忽然想起來,在何震宇出現之前,自己是說過這樣的話。

朱曉華立馬邁開兩步,跟這個何震宇說:“ogbye!”

何震宇愣在原地,問:“錢小姐,你真的讓他送,不讓我送嗎,你這樣可真太讓我傷心了。”

錢麗儀走到拉達汽車前,看到了坐在副駕駛座裡的謝小雅。

她在海鷗照相館的院子裡見過謝小雅,知道謝小雅是海鷗照相館的會計。

她毫不介意地走到後車門旁。

何震宇站在一旁說:“錢小姐,我想不通,他的拉達汽車裡明明已經有女伴了,你還要過去。我的賓士車裡專門為你空著,你卻不願意。這是為什麼?”

朱曉華也有疑問。

從目前情況看,自己各方面明顯比不上這個河東三少之一的何震宇。

錢麗儀揚了揚手裡的檔案袋,說:“因為它,目前洛城二號相紙的部分技術在邵教授手裡,你旗下的洛城第一影像廠想買下全部的技術,對嗎?”

何震宇點頭。

他無法否認,自己此次前來接錢麗儀是假,拿到她手裡的這些技術資料才是真。

不過他很快又進行了否認,何震宇說:“我是要來拿資料,但是我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我是專程過來接你的。”

錢麗儀搖了搖頭:“抱歉,這也是我想說的,我拒絕坐你的賓士車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我已經答應別人了。”

何震宇頓時呆愣在原地,如同遭遇當頭一擊。

他從沒想過,憑藉自己顯赫的身世背景,光鮮的履歷,以及泛大華集團總經理的職位,居然有女人會拒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