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鷗照相館裡。

午後,小丁、唐一民吃完午飯回來,剛開始營業不久,便發現櫥窗上的照片又不見了。

小丁驚叫起來:“照片又被偷了!”

兩人湊到櫥窗前看了看,丟失的照片,正是高士傑的那張演出照。

唐一民說:“不怕,我們有底片。再印一張便是。”

小丁拉開抽屜,找出那張《坐宮》的紙袋子。她把紙袋子傾斜過來,口朝下,倒了倒,卻沒有底片。她把紙袋子口開啟,裡面同樣沒有底片。

小丁說:“糟糕,底片也沒有了。”

她放下紙袋子,火速去找朱曉華,把照片和底片都丟失的事告訴了朱曉華。

朱曉華聽後,淡定地說:“照片丟了,再重新洗一張就是。我還留有複製的底片。”

小丁和唐一民都是一驚:“朱哥,你什麼時候把底片複製了。原來你早料到它會被人偷!”

朱曉華一笑,卻不作答。

他覺得是時候跟高士傑見一見了。

朱曉華找來金大民的小弟金銀建,要他去時代音響店,透過萬曉莉給高士傑捎話。

朱曉華說:“如果他想要回底片,我可以賣給他。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地來。幹這種勾當有辱他洛城驕子的名聲。”

金銀建領命而去。

小丁和唐一民還是很好奇朱曉華是何時複製膠捲的,兩人求知慾爆棚,均催著朱曉華,要他揭開謎底。

朱曉華說:“其實,就在第二天,小唐告訴我萬曉莉揭下櫥窗照片的時候。那時我便想到,櫥窗上的照片一而再、再而三的丟失,且均含有同一張照片,多半便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這個人,不是高士傑,就是高士傑的親戚朋友。再聯想到萬曉莉的種種行為,為了以防萬一,我便把底片複製了一份。今天早晨交給小本的紙袋子,便是複製出來的膠片。”

小丁和唐一民都是喜出望外。

“這麼說來,原來的底片還在,丟失的只是複製膠片?”

朱曉華點頭:“原底片還在,我們今晚就加印出來,明天繼續貼上!”

小丁、唐一民兩人又驚又喜,這麼說來,偷照片、偷底片的人,偷來偷去,偷了個寂寞。

金氏三兄弟中的小弟金銀建去了時代音響店。

店老闆剛從侄女萬曉莉手中拿到剩下的兩盒膠捲。

金銀建見萬曉莉也在,見面便問:“海鷗照相館裡丟失的照片和底片是你拿走的吧?”

萬曉莉打死也不承認:“絕對沒有的事。有誰看見我拿了,你讓他站出來,我們當面對質。”

金銀建說:“不重要。高士傑是你男朋友吧。朱哥讓我來捎話,如果高士傑想拿回照片和底片,我們可以賣給他。”

萬曉莉想笑,心想,底片、照片早都已經被我們化成灰燼了,還想來騙我。你真當我們傻啊。

她對金銀建的話不屑一顧,瞧著他像看傻子。

金銀建瞧著她,也彷彿在看傻子。

店老闆,萬曉莉姑夫說:“先是賣給我膠捲,再讓曉莉去幹三天活,還要賣給高士傑底片和照片,朱曉華這算盤倒是打得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