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亮的胳膊被人拉到麻將桌上,靠近寒光閃閃的匕首。

朱曉華哈哈一笑:“那正好。剁下來之後,記得一定要丟到火裡燒掉。”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連賈亮、賈挺也是全身一震,均想,朱哥這玩的是哪一齣?

雄哥一怔,滿臉不解:“你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他是你兄弟?”

他本來以為朱曉華會大驚失色,沒想到朱曉華居然沒有被嚇到,反而支援自己剁手。

他心中一樂,心想,眼前這人難道見我人多勢眾,想就此出賣自己的兄弟?

果然,對這些慫人來說,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

朱曉華點頭確認:“對啊,他是我兄弟。”

雄哥滿臉不屑:“沒想到,你看見一把匕首就把兄弟出賣了。”

賈亮、賈挺也滿腹委屈,心想,朱哥出賣我們也出賣得太快了吧,好歹也考慮幾秒,在敵人威逼利誘之後再招,這樣我們心裡也好受點啊。

怎麼一來就把我們賣了?

朱曉華說:“他的雙手被狗咬過,得了狂犬病毒。剁掉一隻,還能防止病毒擴散,簡直太妙了。多謝雄哥幫我兄弟療傷。”

眾人再次一愣,這算哪門子的事?

雄哥剁掉他兄弟的手,倒是成全他的兄弟了?

雄哥將信將疑地盯著朱曉華說:“少來這一套,你的激將法,對我不管用。”

朱曉華說:“不信你撩起他的衣袖看看。”

雄哥示意小弟依言照辦。

一名小弟撩開包紮在他胳膊上的布條,露出了兩排森森的牙印。

雄哥看著那帶血跡的牙印,不由得皺了皺眉。

朱曉華說:“染上他傷口的病毒,可是要得狂犬病的。如果真剁下來,那可得小心處理,最好燒成灰燼。不然會一直傳染下去,你們接觸過的人,都可能變得像狗那樣用四肢行走,見人就汪汪叫,面板潰爛、瘋狂掉毛。

“最後變成一隻賴皮狗,癱死在地。”

雄哥等人對朱曉華的話,將信將疑,但是想到感染狂犬病的後果,誰也不敢輕易冒險嘗試。

他們寧願信其有,不能信其無。

雄哥指著賈亮,大手一揮:“把這個人帶下去!”

小弟們遠遠地圍住賈亮,要他自己走。

最後這些人把賈亮關到了隔壁房間裡。

雄哥說:“你兄弟碰了我的女人,他的手不能剁,就用你的手抵命。”

朱曉華掂量著眼前這些彪形大漢,以他在魔都健身房練習的招術恐怕還不足以瞬間打倒這些人。

最主要的,如果不能一次脫身的話,只會招來更大反彈。

朱曉華決定換種方式。

他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說:“這桌上有現成的麻將,我們賭兩局如何?三局兩勝,如果我輸了,這五百塊錢,包括我兄弟的一條手,就都給你。如果你輸了,你放我們走。”

這五百塊錢裡,有四百四十八塊錢是他給演員們拍照剛剛才賺回來的,揣在兜裡還沒有捂熱。

朱曉華把這一卷一卷的五十多張鈔票展開,全部押在桌子上,用兩塊麻將磚頭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