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餐廳裡安靜下來。

“雪下得那麼深

下得那麼認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傷痕

夜深人靜 那是愛情

偷偷的控制著我的心

提醒我 愛你要隨時待命

音樂安靜 還是愛情啊

一步一步吞噬著我的心

愛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愛得那麼認真 愛得那麼認真

可還是聽見了你說不可能

已經十幾年沒下雪的上海突然飄雪

就在你說了分手的瞬間

雪下得那麼深 下得那麼認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傷痕

……”

朱曉華唱到高潮處,整個餐廳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回過頭注視著他。

得益於原身的歌手功底,加上他對這首歌的記憶,演唱起來毫不費力。

朱曉華看見有兩名聽眾眼神異常溫柔,眼中已經泛出淚花。

幾分鐘後,演唱結束。

朱曉華髮現鋼琴師、歌手、那兩名討論流浪歌手與流氓歌手的男子,全都安靜了下來。

半晌,歌手問:“你這歌叫什麼名字,怎麼感覺跟我們聽到的歌都不太一樣,唱法不一樣,旋律風格也很不一樣。”

他對這種全新風格的歌曲充滿了興趣。

朱曉華說:“《認真的雪》,也是一首科幻歌曲,描繪的同樣是下雪場景。”

座位上,蓄著鬍鬚、留長髮的男子說:“又是下雪。這首下雪的歌,跟獲獎歌曲《2002年的第一場雪》有什麼區別?”

朱曉華:“自然有區別。”

“前面那首歌講述的2002年烏魯木齊下雪的場景,後面這首歌講述的是2006年上海下雪的場景。

“一個在十八年後,一個在二十二年後……”

鋼琴師、歌手、鄰座男子聽完朱曉華的講述頓時對眼前的年輕人肅然起敬。

蓄鬍須的男子問:“看你似乎對這兩首歌都很瞭解,敢問客人叫什麼,也是歌手嗎?”

朱曉華:“我嘛,以前唱歌的,現在拍照的。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流氓歌手。”

“朱曉華,在這裡。”

二樓忽然有人伸長手臂朝樓下招手。

朱曉華抬頭,見到一個穿紅色長裙的女子,她站在餐廳二樓露臺處,手扶欄杆跟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