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看向朱曉華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

要知道,就憑這一根金條,眼前的年輕人已經是一個妥妥的萬元戶。

朱曉華點頭:“跟我預想得差不多。”

當鋪老闆說:“敢問下,客人的金條是從哪裡得來的?”

朱曉華:“一個朋友抵押給我的。”

朱曉華當然不能告訴老闆,說這金條是被人逼著打麻將,然後對方輸給自己的。

當鋪老闆說:“金條是好金條,確實很值錢,價值上萬塊,只是可惜。本店本小利薄,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

他的當鋪自開張以來,還很少碰到這麼大的客戶。

平時客人們來典當物品,最多就是一些金戒指、金項鍊,最多十克、二十克便已經頂天了。何時曾見過直接拿著一塊金磚來典當的。

而且就在他說話的間隙,朱曉華還從兜裡掏出了另外一塊金條。

老闆盯著兩塊金燦燦的金條,頓覺壓力山大。

朱曉華拿著金條,也是一愣,他沒想到這家看上去很有實力的典當鋪,居然接不下自己的兩根金條。

他有點失望了。

正猶豫間,他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女聲:“朱曉華?”

朱曉華回頭,見到了昨天夜裡的那個女記者。朱曉華想了想她的名字,說:“錢麗儀?”

雙方點頭互認。

錢麗儀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曉華說:“我是來典當金條的。膠捲被毀了,我要去進貨買膠捲,攜帶的本錢不夠,只好賣點東西。只是可惜這家當鋪接不下。”

錢麗儀瞧著他手裡的兩根金條,彷彿想起什麼似的,說:“我倒認識一個老闆,就住在這附近,專收黃金。我想他可能需要。要不我帶你去見他?”

朱曉華喜上眉梢:“那真是太好了。你又幫了我一次。”

錢麗儀說:“現在說幫你還太早,你先去見見他,合不合適還不一定呢。”

朱曉華一想也是,如果她介紹的老闆,像第一家金店的老闆那樣故意壓價,把自己的金條說成假貨,那還是不能成交。

朱曉華跟著錢麗儀往南而去,走出不遠,路邊出現一座帶院子的兩層小洋樓。

洋樓通體白色,二樓陽臺上建有長長的欄杆,欄杆上雕刻著鏤空的花紋,連門口的大門都是鐵製的。

建築處處透著超越這個時代的洋氣和豪華。

三人推門進院,門口的人看到錢麗儀進來,點頭打招呼。

錢麗儀問:“史先生在家吧?”

那人答:“在家,剛剛起床。正在寫毛筆字。”

錢麗儀上樓,剛到達二樓,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來。

錢麗儀說:“史先生,你有生意上門了,我帶來了兩個朋友。”

穿西裝的史先生邀請三人進房間。

這是一間面積不大的書房,房間裡擺滿了玉器字畫。在西側的玻璃廚櫃裡,還擺著一個老虎形狀的金首飾。

錢麗儀進房間坐定,簡單說明了來意。

錢麗儀說:“我這兩位朋友朱曉華、賈挺剛才在典當鋪賣金條,可惜典當鋪接不下這麼大塊的金條。所以我帶他來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