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想起了桌底下的那隻腳,那隻屢次阻止他拿牌的腳,以及一片混亂的底牌。

這些混亂掉的底牌,會不會跟那隻腳有關?

他想,回頭得好好檢查一下桌底的機關,為什麼會連續拿錯牌。

朱曉華哈哈一笑站起來:“三局兩勝,我們贏了。今晚的牌局就到此為止。”

轉身拿走放在一旁的賭注——那張字條,以及押在字條上的兩根金條。

兩根金條,每根三百克,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朱曉華說:“雄哥,現在你的兩根金條是我的了,沒有意見吧?”

雄哥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下過毒誓,此時自然不能食言。

雄哥面露痛苦地說:“這點錢,雄哥我還賠得起。”

朱曉華揣起金條說:“那就多謝了。”

他收拾東西,搬起放在門口的膠捲紙箱,招呼賈亮、賈挺下樓。

雄哥的小弟們站在樓下院子裡,虎視眈眈地瞧著朱曉華三人。

小鬍子有點不甘心地說:“雄哥,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嗎?”

雄哥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陽臺,對小弟們一揮手。

有兩名小弟擋住大門。

朱曉華回頭說:“雄哥果然還是賭得起輸不起,這是要食言嗎?”

雄哥面露不屑,搖了搖頭:“膠捲、金條,還有賈挺,你都可以帶走。但是這個人必須留下!”

他伸手一指賈亮。

雄哥繼續說:“我們賭注裡,不包括他。他調戲我的女人,要留下一隻手。”

雄哥有意借賈亮的手,留下所有人。

包括朱曉華的財產,以及他贏得的兩根金條。

通常想從雄哥的眼皮子底下帶走財產,還沒有人能做到。

他現在單獨留下賈亮,就是希望朱曉華參與進來,跟他再打賭。

朱曉華瞧了瞧院子裡的壯漢,他們個個塊頭很大,肌肉結實。

而已方陣營裡,賈亮的兩條胳膊被捆成棕子,賈挺也是一副斯文模樣,能戰鬥的也只有他了。

朱曉華思考著,他們合三人之力,打倒院子裡守門的壯漢,然後奪門而出。

只要出了院子大門,跑上大街,諒這些人也不敢怎麼樣。

“或者,你留下那兩根金條,把人帶走。”

小鬍子從房間裡出來,站在雄哥身邊補充著說。

眾人瞧向雄哥,雄哥不置可否。

朱曉華嘲笑他願賭不服輸,他自然咽不下這口氣,更不能讓朱曉華給說中。

他的內心,對小鬍子的這個提議是極其贊同的。

雄哥想,留住賈亮的目的,不就是拿回自己的兩根金條麼?

朱曉華說:“開啟門,放我們出去。我會把贏來的兩根金條放在門口。”

賈亮、賈挺都是一陣惋惜,好不容易贏來的金條,就要這樣拱手送回去。

兩人總有些不甘。

紛紛勸朱曉華不要把金條還回去。

“金條是我們憑本事贏來的,為什麼要放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