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繼續得意地笑著,說:“要我說,火車站這麼點銷量,還不如干脆別設點,直接撤回來算了。”

老喬也勸朱曉華:“曉華,我看不如撤回來,從學府路往火車站發貨雖然遠了點,但是也不過是多跑兩趟的事。我看火車站市場一時半會很難做起來的。”

朱曉華有點怒了,一拍桌子說:“你們怎麼知道火車站市場做不起來?我朱曉華偏不信這個邪!”

老喬低著頭不吭聲了,顯然他知道什麼。

朱曉華盯著老喬:“老喬,你我向來合作無間,我希望你不要受小人挑撥。”

老喬依舊不吭聲,瞧了一眼李淑芬。

李淑芬也漲紅了臉,閉嘴不語,轉身出門去陪那兩個小孩玩。

她對朱曉華不讓老喬家參與火車站市場有點耿耿於懷。

李淑芬離開後,屋裡就只有老喬和朱曉華兩人。

兩人坐在桌子的兩方,一杯一杯地喝著茶。

老喬不再勸朱曉華,朱曉華也不再問他關於火車站的事,因為知道問了他也不會說。

很顯然,這喬家長兄、弟媳婦現在一致對他,而且就一個態度,火車站市場沒有他們老喬家參與,他朱曉華根本做不起來。

朱曉華狠狠地喝了一口茶,瞪著李淑芬這個女人。

店鋪外,不知道何時,陳響丸和沈月站在了外面,沈月正被那兩個小孩拉著原地轉圈圈。

小女孩喬桂珍忽然一臉傲氣地說:“姐姐,原來你一天的工資只有兩塊啊,還沒有我多呢。”

“就是,你們兩個大人還沒我們兩個小孩工資高,好可憐呀。”

李淑芬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著,抱著雙臂看熱鬧。

陳響丸和沈月面現尷尬之色。

小男孩喬一帆也露出傲慢的表情,說:“那也很正常呀,他們兩個是給我們喬家打工幹活的。”

小女孩喬桂珍,忽然指著地面碎裂的泡沫箱,說:“沈月,你去撿起來,把這些泡沫箱給我重新粘好!”

小男孩也指揮陳響丸,說:“陳響丸,你也一樣,快去給我們喬家幹活!”

陳響丸和沈月呆愣原地,不知道該幹還是不該幹。

李淑芬忽然走過去,說:“喂,你倆聽見沒,火車站的活,你們得幹。這學府路口的活,也歸你們幹。”

如果說這兩個小孩的話,他們還能反抗的話,這李淑芬的話,他們卻是無力反抗的。

因為李淑芬是老闆老喬家的親戚。

沈月是女學生,何時被人這樣當眾羞辱過?

她突然眼淚就出來了,把手中的賬薄往門口的桌子上一放,說:“朱哥,我不幹了。太欺侮人了,我回學校了。”

她轉身便向工業大學的方向跑去。

“你等等。”朱曉華從椅子邊站了起來。

沈月轉瞬已經跑出二三十米遠,聽到朱曉華的聲音後,停了下來。

陳響丸過去把她拉了回來。

朱曉華緩步走出店鋪,質問那兩個小孩,說:“你倆剛才這些話,是誰告訴你們的?”

小男孩仍然一臉傲氣,說:“這店鋪是我們老喬家的,你們都是給我家打工的。”

李淑芬也上前,說:“他倆本來就是我們店鋪裡打雜的嘛,幹活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