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陳響丸緊跟著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朱哥,現在我們每天的總銷量能達到九萬五千根,馬上就要破十萬根啦。”

陳響丸滿臉的喜悅。

朱曉華也頗意外,問:“這麼快就達到九萬五千根了?比之前的八萬根還多出了一萬五千根。”

陳響丸說:“大葉批發中心被查封后,我趁機帶人佔領了他們的幾個村落,現在火車站、汽車站周邊幾個村子的市場也歸我們啦。”

“這多出來的一萬五千根,便是原來大葉的市場份額。”

朱曉華咧嘴一笑:“這麼說來,我們還要感謝大葉批發中心,感謝老喬家。是他們幫我們開發了火車站、汽車站周邊的市場。”

陳響丸說:“確實如此,如果沒有他們前期的辛勤耕耘,這些零散的市場,我們幾乎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起來。”

朱曉華點點頭。

他要陳響丸盯著大葉批發中心,想與大葉批發中心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正面競爭,卻沒想到,大葉沒撐下去,還沒正式開戰,自己率先倒下去了。

他們的冰棒廠被人破壞,卻因此在這幾個小市場上順手撿了便宜。

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朱曉華說:“幹得不錯,如此以來,我們在潞城恐怕真的沒有什麼敵手了。現在開始,不必再急於擴張市場,等我們產量跟上來再說。”

此後數日,曉華冰棒廠恢復生產,火車站批發中心的銷量恢復到事故發生前的水平。

李雁秋因指使他人偷盜被抓,潞城河冰棒廠停產,整個潞城的冰棒供應瞬間緊張,零售價格節節上漲。

朱曉華又資助了兩家新成立的小型冰棒廠,吸納他們加入自己的工廠聯盟,以壯大冰棒產量。

自此潞城再無大的批發商能與朱曉華競爭。

整個潞城的冰棒市場歸入朱曉華麾下。

每天,各個市場結完賬後,會把當天收到的現金運往火車站批發中心。各個市場,各個站點的鈔票源源不斷地往朱曉華的辦公室裡彙集。

很快,他火車站二樓的三間辦公室裡,擺放起整整五麻袋鈔票。一張張、一袋袋都是嶄樣的大團結鈔票,整個屋子裡都飄散著一股鈔票的墨香味。

會計沈月、謝小雅每天傍晚都會把當天的賬目交給朱曉華過目一遍。

這日,朱曉華把兩個賬本加在一起,算了算,批發加上工廠自己生產,他每天的盈利達到了兩千五百塊錢。

兩千五百塊錢,在這個年代是不可想象的數字。他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在作夢,回想起數月前,他還在為舅舅黃仁的五十塊錢發愁,而幾個月後,他就坐擁了數不盡的財富。

《潞城晚報》知道朱曉華的工廠聯盟後,專門調查了朱曉華所掌控的冰棒市場,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朱曉華每日的冰棒銷量已經突破十萬根。

為此他們專門採訪了朱曉華,並用大字標題寫著:朱曉華,潞城的冰棒之王。

採訪中,記者說,潞城人所吃的冰棒,十根裡有八根都是朱曉華的。

朱曉華是潞城市最大的冰棒批發商,同時還是潞城數一數二的冰棒生產商。

他創造性地發明了工廠聯盟,將冰棒生產和銷售結合在一起,提前實現按需生產。

最後,記者還問了朱曉華一個個人問題:“您現在已經是潞城最大的冰棒批發商了,有沒有未實現的個人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