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朋友,杜恩。”小玉踮起腳來拍拍雪怪毛茸茸的背部,“杜恩,和他們打個招呼。”

雪怪憨厚的笑著,嘴邊的兩顆獠牙也因此咧開,發出呼呼的聲音。

“小玉,你是怎麼想到給他取這麼一個名字的?”龍叔坐在小玉對面,望著一臉人畜無害的雪怪。沒覺得這個名字和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有什麼聯絡。

“這是我一個朋友爸爸的名字,他的後背毛茸茸的,而且長得很壯。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像?”

“像不像的兩說。”易亭倒是不太關心這野人應該叫什麼,就算是叫特靠譜,他也沒有意見。

“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他以後的去留吧。”

像是助興一般,杜恩剛好打了個嗝。

老爹點點頭,表示認同:“我們不能養活這個大傢伙了,特魯說,廚房裡的食物都被他吃完一大半了。”

易亭沉思了一會兒,除了把這麼個野人放生以外,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留下是不可能的,野人的習性還停留在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前的荒古時期,現在讓他跳過這些歲月沉澱,直接教育他學習現代知識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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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放生,也得解決一下因紐特人的事情。畢竟杜恩這麼大的目標,而因紐特人又被那個惡人貝利矇騙了,在他們走了之後,八成得找杜恩的麻煩。

不,甚至不需要他們離開,可能前腳他們把杜恩送回北極的野外,後腳他們就得將他綁了送到那個貝利身邊。

想了想,易亭還是把潛在的隱患說了一下。不過倒是沒有說具體的原因,畢竟知道危險,和知道具體的危險,這是兩種概念。前者還可以說是猜的,後者就不可能這麼忽悠過去了。

“你說當地的因紐特人會對杜恩不利?”龍叔上下打量壓迫感十足的杜恩,“你確定不是他對因紐特人不利?而且,因紐特人是非常害怕生物的,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做。”

易亭聳聳肩,不置可否:“杜恩力氣是很大,但是他的智慧不是特別高,應付不了那些捕獵經驗豐富的土著人。而因紐特人雖然對這種未知生物敬而遠之,但是保不齊他們會因為其他的原因抓捕杜恩。”

其他的原因,自然就是那個貝利的欺騙,貌似矇騙的工具就僅僅只是一部手機而已。從這裡也可以看得出,因紐特人的生活是有多落後。

“那這確實是個問題。”龍叔雖然對杜恩沒啥結交的心思,但是好歹也是一條生命,不能明知他會死,還要一意孤行。

這就跟一些放生魚的人,明知道水下鱷魚橫行,張開血盆大口隨時享用“上天的饋贈”。卻還是要把自己當作菩薩一般,覺得放生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全部拋之腦後,絲毫不顧及後果。這種行為甚至比不放生的行為還要可惡。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我覺得那些因紐特人可不會好好跟我們談判。”龍叔回想之前拉回杜恩的時候,那些土著都發了瘋一樣想要殺了他們。不由得心有餘悸。

易亭嘴角微勾,按在了小玉的小腦袋上,“當然,我早就想好了。”

……

北極地區冰川遍佈,各式各樣的冰稜結成雪塊土包,遮蔽著行人的路線。

在某一處雪地丘陵邊上,一個巨大的棕紅色野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他的腦袋,時不時回頭招看身後,不知道在注意什麼。

與此同時,兩道黑影一前一後跟在他的身後,相隔的距離不遠,只有不到二十米。在走了半刻鐘之後,一道黑影出聲。

“阿易,你怎麼確定那些因紐特人一定會來抓杜恩,他們不會這麼閒得無聊的吧?”

另外一道黑影回道:“龍叔,你看著就行了,馬上杜恩就會被他們下圈套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