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後的舊金山,不像是在香港。新年味兒的氛圍不怎麼濃厚,其實沒有多熱鬧。

即使是在唐人街,也是在陰曆新年才熱鬧起來。

易亭在十三區的床榻上醒來,腦殼有些混脹。

前不久剛死了一次,儘管利用了狗符咒和馬符咒完好無損的復活了。

但是那種刺骨的疼痛,還有瀕臨死亡的空虛掙扎,實在是讓人忘不了。

“龍叔,可不可以不要搬回去!求你了,龍叔……”

門外仍舊是小玉吵吵鬧鬧的聲音。

因為前些日子老爹古董店被砸爛了,後面重新裝修了一下。

這些天,龍叔和易亭,還有小玉,都是住在十三區的。

老爹非要看著他的老古董,只在鄰居那裡租賃一個房間,住在那兒。

不過,昨天聽龍叔說,老爹已經搬回古董店。

所以他們三個今天也要重新搬回去。

易亭揉揉自己的雞窩頭,稍微整理了一下,將它抹平。

穿著飛天駝鹿的黃色卡通睡衣,這是小玉前天用她自己的零花錢,為他買的。

雖然覺得很幼稚,但還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畢竟是一番心意嘛。

出門便看到小玉在拉著龍叔。

龍叔手裡是整理好的行李箱,看到易亭出現。

慈祥微笑道:“阿易,你出來了。我正想要找你呢。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要搬回去了。”

易亭有些意外,摸摸下巴,無視了小玉可憐巴巴的求救眼神。

道:“這麼早就搬走嗎?龍叔,你跟老爹提前說了這件事嗎?”

龍叔一愣,搖搖頭。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們搬回去,為什麼要提前跟老爹說。”

“彳亍口巴。”易亭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以往一般時候,搬來搬去也沒怎麼樣。

聳聳肩:“那龍叔,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漱,還有整理一下行李。”

龍叔點點頭:“不著急,我在十三區的等候廳等你。”

說著,龍叔自己便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間。

易亭詫異的看著還沒有走的小玉。

“你怎麼還不走?難不成想跟我一起刷牙洗臉?”

小玉擤了一下鼻子,“我早就刷牙洗臉了。”

“我還洗了個澡呢。不信你聞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