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見許餘溫從電梯裡出來,興高采烈的往辦公室裡去。

不是說了有工作要忙嗎?那為什麼許餘溫卻可以去到辦公室裡?

越是這麼想著,她便越發的心理不平衡,所以在看到她往洗手間來的時候,她便忍不住的跟了過來。

跟她打招呼的三言兩語中,她卻從許餘溫的話語中聽出了滿滿的得意以及嘲諷。

她黃聖媛長這麼大,從來都是最優秀的一個,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總有一天,她會把這個傲慢又無禮的女孩給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的!

回到辦公室裡,許餘溫變了一個態度,看著她臉上隱隱的怒氣,薄安年不禁開口道:“洗個手而已,還生氣了?”

許餘溫小跑過去,站在薄安年的身後,不由分說的把兩隻冰涼的手塞進薄安年的衣服裡,隔著一件襯衣,貼在他的後背。

“我剛剛在洗手間看見那個跟你吃燭光晚餐的女人了!”

薄安年聽到燭光晚餐的時候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只不過他現在並不關心那個問題。

他蹙著眉頭,一副很是嚴肅的模樣,“怎麼手又是冰涼的?”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個方向,去抓住了她的雙手。

她手掌心因為擦傷留下的小傷口已經結痂,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了。

被薄安年溫暖的大掌握住了手,許餘溫瞬間感覺自己暖和了。

她解釋道:“我體寒嘛,而且現在天氣這麼冷,手就更冰了。”

許餘溫到了冬天的時候,不僅僅只是手,還有腳都是冰涼的,這麼多年,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薄安年的目光沉了沉,“上次給你拿的中藥要按時喝。”

“啊!”許餘溫一臉的不情願,“不用吧,之前不是喝了一段時間嗎?感覺沒什麼作用。”

沒作用是一點,更重要的是那個中藥實在是難喝,苦得要死,每次喝的時候都會懷疑人生。

“多喝一段時間就有效果了,陰天就開始喝,我會監督你的。”對於她的身體健康問題,薄安年的態度一直很強硬,絕對不容許她自己胡來。

“一定要要喝嗎?”許餘溫問。

薄安年點頭,“恩,一定要喝。”

最後,許餘溫當著薄安年的面翻了翻白眼,她為什麼剛才要作死的把手塞到他的衣服裡?

真的是想要把手剁了的衝動都有!

——

時間一晃,就已經到了月底這一天。

晚上學校裡的元旦匯演,許餘溫也有表演,她站在後臺的位置,透過幕布,看著坐在嘉賓席上的薄安年,笑得很是開心。

原本今天薄安年是來不了的,她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一個小小的元旦匯演而已,並不重要。

薄安年卻突然出現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是特意趕過來的,許餘溫自然是開心的。

蘇軟軟過來提醒著許餘溫,“你該去換衣服了,再過幾個就該你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