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許餘溫搖了搖頭,並不想要談論這件事情。

薄安年看著她一臉憔悴,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突如其來的沉默,兩人都不知道要說點什麼,一直到護士進來,提醒著許餘溫該吃藥了。

薄安年倒了熱水,遞給許餘溫,看著她木愣的吃了藥,然後又從她的手中將杯子給拿走,放在置物櫃上。

“年年,我是不是生病了?”接二連三的進醫院,許餘溫不得不懷疑了。

況且,最近幾天的薄安年就很不對勁兒,跟她認識的薄安年,好像不一樣。

好像,變得更加溫柔了,好像,更加的遷就他了。

甚至是他都已經會講冷笑話,跟自己開玩笑了。

她覺得這樣的薄安年,有點奇怪。

薄安年手中的動作一頓,他甚至是不敢轉過身去看著許餘溫,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啟齒。

而許餘溫卻是在薄安年的反應中,落實了自己生病這件事情。

她嚥了咽口水,手指下意識的抓住了被子,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著,“什麼病呀?嚴重嗎?”

“不嚴重。”薄安年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很是牽強的笑意,“好好吃藥、好好打針,過幾天就好了。”

“是嗎?”可是他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難過呢?

薄安年點頭,在床邊坐了下來,伸出手來,很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別胡思亂想,很快就會好的。”

他找了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物,他相信,許餘溫一定會好起來的。

“恩。”許餘溫點了點頭,告訴自己要相信薄安年,相信他,自己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

許餘溫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麼病,薄安年沒有主動提起,她也沒有主動去問過。

或許是因為膽子小,她也不敢問吧,雖然薄安年說,過幾天她就會好了,可是她感覺不是的。

在她眼底的薄安年,一直都是不急不緩,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給予他壓迫感,可是現在變得焦慮起來了。

並且她知道,薄安年焦慮的原因,一定是自己。

顧一意過來看許餘溫的時候,薄安年不在病房裡,他皺著眉頭,很是不爽的說著,“薄安年呢?人都不在,他是怎麼照顧你的?”

看著顧一意這故意找茬的嘴角,許餘溫翻了翻白眼,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你以為我們家年年不用工作嗎?”

“公司都要倒閉了,還工作個鬼啊!”薄氏集團陷入財政危機,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切!”許餘溫沒說,薄安年之所以在薄氏集團那麼久,為的就是等著薄氏集團倒閉的那一天。

薄氏集團,是不該存在的。

顧一意有些彆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感覺好點了嗎?”

“挺好的呀。”許餘溫中氣十足的說著,一點事兒都沒有。

顧一意看著許餘溫這副模樣,有些發愣,她青春洋溢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很健康啊。

他好像根本沒有辦法相信她會生病,而且是那麼嚴重的病。